二,第55页。);从乡会试到经济岁举,乃至生童岁科各试,“一律改为策论”(光绪二十四年五月十二日上谕,《戊戌变法资料》二,第28页。),等等。所有这些上谕,虽然没有搬用康有为奏折所说的“从此内讲中国文学,以研经义国闻掌故名物,则为有用之才,外求各国科学,以研工艺物理政教法律,则为通方之学”的词句(《戊戌变法资料》二,第211页。),而是采纳了张之洞、陈宝箴合呈的科举新章,决定乡会试均定为三场,并说“至于士子为学,自当以四子六经为根柢,策论与制义,殊流同源,仍不外通经史以达时务”(光绪二十四年五月五日上谕,《戊戌变法资料》二,第24页。)。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光绪帝迎合了张之洞,反对了康有为,因为第一,上谕肯定的乡会试三场考试中,规定“第一场试中国史事国朝*论五道,第二场试时务策五道,专问五洲各国之政、专门文艺,第三场试四书义两篇、五经义一篇”。就所考内容和形式来说,同康有为的主张基本一致,不是什么“针锋相对”。第二,从上谕看,它既说要以“四子六经为根柢”,又说目的“不外通经史以达时务”,还把制义和策论并列,这显然是一种调和态度的表现,但是在旧传统根深蒂固的情况下,敢于提出与之对立的新主张,这就说明新主张才是它的基本倾向,目的不是为了保旧,而是为了图新,“通经史”还是为了“达时务”。因此从根本上说,这种带有调和色彩的上谕,其革新倾向仍然是明显和主要的,这又是与康有为相一致的地方。实际情况是,光绪颁的废八股、改科举的上谕,不但是为康有为所促成,而且几乎完全接受了康有为的主张。
应该说,废除八股、改革科举考试制度,是百日维新中最卓有成效和影响最为深远的一项新政。康有为认为,“新政之最要而成效最速者,莫过于此”。(康有为:《清废八股以育人才折》,《康论》上册,第286页。)当时《申报》也评论说:“此(乃)我中国由衰而盛、由弱而强之一大转机也。”(《申报》光绪二十四年五月十二日。)梁启超同样把它誉之为“维新第一大事”,说“八股既废、数月以来,天下移风,数千万之士人,皆不得不舍共兔园册子、贴括讲章,而争讲万国之故,及各种新学,争阅地图,争讲译出之西书”,虽西后政变,改革失败,然“旧藩顿决,泉涌涛奔,非复如昔日之可以掩闭抑遏矣”,为此,“骤失所业”的“愚陋守旧之徒”,“恨康有为特甚,到有欲聚而殴之者。”(梁启超,对光绪廿四年五月五日上谕之案语,《戊戌变法资料》二,第25页。)此情此景,说明康有为正确,也说明光绪帝和康有为站在一条战线上。
在谈到文教问题的时候,论者不该忘却百日维创办新学的主张,而正是这些主张最强烈地反映了光绪帝和康有为学习西方的意愿。光绪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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