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洋米的进口表现最为明显。从当时的海关报告来看,国内每发生一次较大规模的灾荒,几乎都会诱致一次米粮进口的高峰。从有海关记录的1867年到1894年,大米进口数量绝对值较大且较之往年有显著增长的年份共有6个,即1873年(1,379,901市担)、1877年( 1,254,389市担)、1887年(2,320,720市担)。1888年(8,513,236市担)、1890年(9,040,876市担)及1893年(11,309,140市担)(注:许道夫:《中国近代农业生产及贸易统计资料》,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21、122页。),其中除1873年待考外,均可找到特大的水旱灾害与之相应,如1877年的华北大饥荒、1887~1888年的黄河决口暨华南旱灾、1890年的顺直大水灾及1892~1893年晋北大饥荒等等(注:参见姚贤镐:《中国近代对外贸易史资料》,第二册,中华书局,第1098-1099页。);而且愈往后,灾荒频率愈高,米粮进口的绝对值愈大,其累加的结果自然就带动了米粮进口量的节节上升了(注:参见吕绍理:《近代广东与东南亚的米粮贸易(1866-1931)》,台湾*大学《历史学报》,1995年5月,第12期,第46-47页。按:1867年大米进口量亦多达851,649 市担,远高于此后数年。 这在很大程度上可归因于直隶省的荒歉,据天津海关报告载,是年该口从上海及香港以洋船运入的稻米计有113,008担。参见吴弘明翻译:《津海关年报档案汇编》,上册,天津社会科学院历史所、天津市档案馆1993年版,第58页)。
此一时期,煤油在中国的行销为时虽然不长,增长却极迅猛。据有关资料显示,在刚开始输入中国的1864年,进口量不过11, 000 加仑,1878年即猛增到400万加仑,1886年又上升到2,300万加仑,价值220 多万海关两,跃居进口商品的前列(注:参见《徐愚斋自叙年谱》,第11-12页;姚贤镐前引书,第1602-1603、1605页)。很显然,煤油售价低廉,且发光力强,是其受到普遍欢迎的首要原因,但在一定程度上,也曾借力于灾害造成的花生、黄豆及菜子等植物油原料的歉收。1875年,江西“油籽歉收,植物油非常地昂贵”,结果“煤油似乎也流行起来了”(注:1875年九江海关贸易报告,第109页。转引自彭泽益前引书,第二卷,第168页)。1877年宁波海关的贸易报告则声称, “植物油和蜡烛已遭到被煤油所代替的厄运”,而其原因可能在于“北方发生饥馑”,使豆油的价格升得“很高”(注:参见姚贤镐前引书,第1391页)。1885年烟台海关的贸易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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