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一个三位一体的新的宗教体系。但它们没有这种能力。它们没有自己的有水平的知识分子,最多只能招揽社会下层的*文人或穷乡中似通非通的老冬烘。更重要的是它们缺乏统治阶级的胸襟和气度,这种胸襟和气度是以经济为基础,生产方式作为后盾的。象汉初统一天下的壮举和独尊儒术的雄心,这是新兴地主阶级登上*舞台的力量和信心的表现。以农民为主体的民间秘密宗教,永远不可能有这样的魄力。但是它们所创立的新的宗教体系,虽然是那样浅陋,却也反映了一个时代的思想新风,反映了社会下层以农民为主的劳动人民的希望和意图。这些希望和意图用宗教的形式表现出来,正好说明宗教不是超然的,它和社会、阶级、思潮等等紧密联系。在早期宝卷中,虽然已经包藏着不少带有叛逆意味的思想,如前面已经叙述过的劫灾、劫变、弥勒降世、三际思想等,但还没有明显的、直接的叛逆的词句。这是明末以后才开始有的。明末社会的动乱,农民革命的巨浪,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及清兵入关后的掠杀和残酷的民族压迫等,在首当其冲遭受苦难的劳动人民的思想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这个烙印世代相传,会带到民间秘密宗教中去(或者说,明末李自成等人的农民起义军中和遭受民族压迫痛苦的人们中,当时就有不少民间秘密宗教组织的成员)。这是清代民间秘密宗教中具有叛逆思想的一个重要远因。后来,清政府的镇压,更促使它们走向叛逆的道路。乾隆中叶以后,朝廷的镇压开始比以前严厉,而民间秘密宗教中的鲜明的叛逆思想和宣传,恰好是在这以后才广泛传播。这是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的一个明显的例子。
明末以后,直接怀念和歌颂农民起义的宝卷,现存的有李世瑜所藏《家谱宝卷》后部残本。卷中描述了明末*腐败、横征暴敛、灾荒连年、清兵掠夺等社会灾难和人民的痛苦。如;“父吃子,子吃父,遍地都有。夫吃妻,妻吃夫,不想恩情。有白骨,如干柴,人头乱滚。这二年,刀尖过,怨天不收”。“癸酉年,至己亥,丙子来到。有达子,白捧手,又起北京。州城县,和乡村,抢夺少女。好牛羊,好骡马,赶进山中”。这是真实历史的写照。卷中反复提及“木子当来,牛八退位”,即隐指李白成起义军推翻朱明王朝自立政权称帝。对李自成起义军攻陷山西、陕西、河南等地,及其进军路线和过程,有所记述。卷文称李自成为真命天子,即所谓“潼关、山西、陕西,紫微显名,再打西来。”“二十八,保真主,十八一弓”。此外,卷中还提出了“杀不平之人”的口号,要参加起义军的教徒们,“一不可杀害生灵,二不可杀害黎民”。一休*,二休放火,三休要欺骗妇女,四休要妇女衣服,五休要抛撒五谷”。这时候教徒们的宗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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