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认同,惟其如此,始可深入体悟毕沅辑刻《经训堂丛书》的意义和价值。
由上可见,毕沅于小学、地理、诸子、金石、经学,以及对惠栋之学的扶持和表彰,不惟体现出其为学门径的广阔,还体现出其对时代学术潮流的敏锐洞察力。当经史考证之学趋于发皇之时,毕沅《经训堂丛书》之辑刻,实有推波助澜之功。刘锦藻曾曰:“沅开府西安,一时经术湛深之士,如孙星衍、洪亮吉、汪中、黄景仁辈,皆从之游。所辑丛书,有校正《吕氏春秋》一种,咸阳宾客,至今有遗风焉。于关中舆地、金石,大有荜路蓝缕,以启山林之毅力。乾隆癸卯校刊于经训堂,其功亦云巨矣。”[71]此论虽揭示得并不全面,然亦得其大体。毕沅虽无专门的著作问世,但其主持辑刻《经训堂丛书》,于学术之演进,则有扶持和倡导之力,功不可没。
三、《续资治通鉴》之编纂
毕沅主持纂辑《续资治通鉴》,乃续司马光《资治通鉴》之作。按司马光撰《资治通鉴》,经始于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至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十二月,历时十九年而蒇事,成书凡二百九十四卷。其间,刘攽、刘恕、范祖禹诸通儒硕学,皆尝赞襄其事。是书以编年体体裁,纪述了上自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前403年)下至后周世宗显德六年(959),共计一千三百六十二年间治乱兴替之史迹。因其“网罗宏富,体大思精”,以及于“名物训诂,浩博奥衍”[72],皆有资于治道,故不仅被推重于当时,而且深为后世所效法。
继司马光而起者,如南宋学者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一百六十八卷(后《四库全书》釐定为五百二十卷)、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二百卷、徐梦莘之《三朝北盟会编》二百五十卷,或记北宋一祖八宗之事迹,或专记南宋高宗一朝之事,或兼记两宋徽宗、钦宗、高宗三朝与金和战之事,虽详略有差,裁断有别,但于保存有宋一代文献,则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依据。然可惜的是,因限于卷帙繁重,诸书流传困难,或竟致失传。此后,陈桱、王宗沐、薛应旂欲续《资治通鉴》,但因“不能网罗旧籍,仅据本史编排,参以他书,往往互相牴牾,不能遽定其是非”[73]。是以王氏《续资治通鉴》六十四卷、薛氏《宋元通鉴》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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