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皆主与劝人为善,戒人为恶,亦有补于治化。”[35] 由此可见,雍正认为儒教是治国的大经大法,是“圣教”、“正统”。佛教、道教劝人为善、戒人为恶,与儒教相合,能起到“致君泽民”的作用,是统治者可以利用的。这就是雍正崇儒礼佛的理论根据。
雍正还认为对待佛、道的态度是区分真假理学的标准。他曾经说过:理学有真伪,假理学排诋释道之教,自命理学,以为欺世盗名之计。而“佛仙之道,以修身见性、劝善去恶、舍贪除欲、忍辱和光为本,若果能融会贯通,实为理学之助。彼世之不知佛仙设教之意,而复不知理学之本原,但强以辟佛老为理学者,皆未见颜色之论也。”[36] 这说明雍正尊孔崇儒,又揉合儒佛道三家。这既是为了全面利用三教,充分发挥它们各自的御用工具的作用,也是以儒助佛,抬高佛教的地位,为自己的信佛行为辩解。
雍正的尊孔崇儒是很有特点的。他曾经说过,自幼读书,对孔子极为尊崇。但孔子已被尊为“大成至圣先师”,脱离了人臣的封号,无法再加尊称。因此,他独创新法,于元年(1723年)三月追封孔子的五世先人为王。第二年,他又花样翻新,将临雍“幸学”改称“诣学”。他向礼部谕道:“帝王临雍大典,所以尊师重道,为教化之本。朕览史册所载,多称幸学。而近日奏章仪注,相沿未改。此臣下尊君之词,朕心有所未安。今释莱伊迩,朕将亲诣行礼,嗣后一应奏章记注,将幸字改为诣字,以伸崇敬。”[37] 第三年,他再出新招,命对孔子的名讳象对君主一样予以敬避,凡地名、姓氏均加改易。种种尊孔新术,不一而足。
雍正的这些作法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对此他有明确的表述。他曾经说过:“若无孔子之教,则人将忽于天秩天叙之经,昧于民彝物则之理,势必以小加大,以少陵长,以贱妨贵,尊卑倒置,上下无等,干名犯分,越礼悖义,所谓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其为世道人心之害尚可胜言哉!……使为君者不知尊崇孔子,亦何以建极于上而表正万邦乎?人第知孔子之教在明伦纪,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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