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正人心,端风俗,亦知伦纪既明,名分既辨,人心既正,风俗既端,而受益者之尤在君上也哉!”[38]
雍正的信佛也颇具特色。在少年时代,他就喜欢阅读佛教书籍。青年时期,他雇人代他出家,作他的替僧。此后,他认真研讨佛典,与僧侣密切交往,自视精通佛法,可与高僧讲论。即位后,他自比“释主”,并自号破尘居士、圆明居士,表示他身不出家,却在家修行。他日理万机,但不忘谈佛。经常在宫中举行法会,亲自说法,并自撰佛学语录,编选和刊刻释氏经典,甚至在臣下奏折的批示中也谈佛论道。他还直接干预佛教内部事务,兴修庙宇,任命寺院主持,赐予佛徒封号。出于*斗争的需要,他还引用僧人参与讨论国家机密,倚之如左右手。据说,他所宠信的文觉禅师,对允禩、允禟以及年羹尧、隆科多的案子都出过主意。[39]
雍正一生与佛教结下了不解之缘。来华传教士则是“合儒辟佛”,极力排斥佛教。因此,从宗教信仰上说,雍正就对天主教教义难以接受。他曾经说过:“西洋天主化身之说,尤为诞幻。天主既司令于冥冥之中,又何必托体于人世?若云奉天主者即为天主后身,则服尧服、诵尧言者皆尧之后身乎?此则悖理谬妄之甚者也!”[40] 他还对传教士们说道:“尔等也有和中国各种教派一样的荒唐可笑之处。尔等称天为天主,其实这是一回事。在回民居住的最小村庄里,都有一个敬天的‘爸爸’(即阿訇-译者注),他们也说他们的教义是最好的,可是尔等却有一个成为人的神(指耶稣-译者注),还有什么永恒的苦和永恒的乐,这是神话,是再荒唐不过的了。……大多数欧洲人大谈什么天主呀,大谈天主无时不在、无所不在呀,大谈什么天堂、地狱呀等等,其实他们也不明白他们所讲的究竟是什么。有谁见过这些?又有谁看不出来这一套只不过是为了欺骗小民的?”[41]
雍正对来华传教士的“辟佛”也十分反感。认为他们人数不多,“却要攻击其它一切教义”[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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