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船上的聚会,他写道:“河上的船只很多。载着天主教徒的船只一批接一批地驶到我的船边。河上大部分船只都是载着天主教徒来参加聚会的。好几个晚上,我都忙于听他们忏悔,主持弥撒和领圣体。一切都在天亮前结束。”[60]
关于陆地上的聚会,他写道:我住在天主教徒的家里,每天来我处的家庭络绎不绝。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每天来的人数都有所限制。有一次,我听了13个人的忏悔,为26个人付了洗。还有一次,我在一个大家庭里呆了一整天,好多人都来找我忏悔,都来望弥撒、领圣体。[61]
关于山区的聚会,他写道:“我走了两法里崎岖狭窄的山间羊肠小道。我终于到了一位姓杨的新入教者的家。基督徒每个月有好多次在他家聚会,背诵祷文,听读《圣经》。他的房子所在地周围是树木茂盛的小山岭,有一条永不枯竭的山溪流经那里。” “我在那里呆了好几天,来参加圣事的众多的基督徒很感欣慰。”[62]
他冒着风险,四处奔走,2年间“巡视了这个省的所有基督徒集中的地方”[63] ,甚至还兴建了两处住所。关于这两处住所,他写道:我在一个姓丁的基督徒家里下榻。“ 他的房子很僻静。我向他提出在他的院子里为我造两间屋子,由我出钱。屋子不要太大,以免引起邻居们的注意,但要够让两个人和我住的。我可以在大热天到这里来避避暑,或者避避风头。他很爽快地同意了。” “姓蔡的基督徒家里也有类似的避难所。他为我盖了一间茅草顶生砖房卧室,旁边盖了一间大屋用来做弥撒和听忏悔。这两处房子是附近信徒们聚会的中心。”[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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