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教的国家里,由于与此同样的原因,常常发生与此相同的事情。”[6]
在神权*的定义方面,十九世纪的俄国学者索洛维约夫在所著《神权*的历史和未来》一书提出了与斯宾诺莎同样的看法。索洛维约夫(1853-1900)是现代俄罗斯哲学和神学的奠基人,他吸收和批判西方思想并建立了自己的思想体系。他说:“在神权*中就必须以三个作用因素为前提,其中一个代表上帝的目的(祭司权力),另一个代表人的自由(世俗权力),第三个代表第一与第二权力内部的结合(先知的权力)”。“合法的神权界只能有一个宗教中心,一个最高精神力量,一个膏圣油的大祭司。只有在精神力量统一的条件下,神权*才能完成自己最高宗旨,才能有成果。”“世俗权力实际上应该在某些问题上服从神的指示,其工具就是大祭司,……需要集聚整个世俗力量的统一权力,需要惟一的王平等地站在惟一的大祭司的面前,自愿地服从他。”也就是说,神权应凌驾于政权之上。因此,索洛维约夫也认为,希伯来国在摩西之后是神权*,因为摩西“转交给约书亚的不是全部权力而只是部分权力,属于约书亚的不是统一权力,而是以第一权力——祭司政权为前提的第二权力。……如果说全体人民都应服从他,那么他本人在上述问题上应服从大祭司,并遵循他的指示(来自神的指示)。保护神的教义的职权没有委派给他,而是委派给了持有耶和华神龛的祭司。作为以色列世俗领袖约书亚在神权*的组成中占第二位”。[7]
与斯宾诺莎不同的是,索洛维约夫主张神权*。“他不仅在理论上完善这个思想,而且在实践上努力实施它。”他“明确地指出,在神权*社会里有三个力量:第一个是第一神父(即天主教教皇),另外两个是以俄罗斯沙皇为代表的国家政权和先知。……当时的罗马教皇得知索洛维约夫的这个想法后表示,这是个好的思想,但只能靠奇迹来实现。索洛维约夫在这方面所作的实际努力最终都归于失败,不论是在西方还是在自己的祖国,他都没有得到支持。进入90年代,他对自己的神权*社会的思想也失望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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