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拓土既远,降附亦众。自后一部或叛,邻部之使同力相制,正得驭远人之道。及城哈屯开境数千里,西北之民徭役日增,生业日殚警急,既不能救叛服,亦复不恒空有广地之名,而无得地之实。若贪土不已,渐至虚耗,其患有不可胜言者。国家大敌,惟在南方。今虽连和,难保他日。若南方有变,屯戍辽邈,猝难赴援。我进则退,我还则敌来,不可不虑也。方今太平已久,正可思结。诸部释罪而归地,内徙戍兵以增保障,外明约束以正疆界。每部各立酋长,岁修职贡,叛则讨之,服则抚之,诸部既安,必不生衅。如是则臣虽不能保其久而无变,知其必不深入侵掠也。右所言颇尽当日全辽情事,所云西北开境,空有得地之名而无得地之实,贪土不已,渐至虚耗者,岂不信哉!观大敌正在南方之言,可见宋虽畏辽,辽亦畏宋,当时情事如此,非果辽强而宋弱也,特南人谋国者未能深悉敌情耳。”
姚莹通过历史上宋、辽对西北经营的阐发,指出辽“空有得地之名而无得地之实”,而宋“谋国者未能深悉敌情”。并联系现实,明确提出“内徙戍兵以增保障,外明约束以正疆界”的西北防御策略,表达了以古鉴今的治边思想。
何秋涛认为“边防之事,有备无患”,虽然“国家承平二百余年”,但“常宿重兵于漠北,将帅大臣星罗棋布,东西相望,其所以防患于未然者,意至深远。”
为此,他提出了以下的军事防御策略。一是增设喀伦(卡伦)等军事设施,加强边境防卫。他说:“乌梁海平后,科布多增设喀伦。准噶尔平后,塔尔巴哈台、伊犁增设喀伦,一如前制。且加派侍卫,分驻巡查,所以固封圉而昭慎重也。”
继之,他引《盛京通志》载:黑龙江另设之十五喀伦,所以防御俄罗斯来路,盖已增于十二喀伦之数。认为“其它添置之处,皆关系北徼防维,不可或略”。
何秋涛指出“伊犁、塔尔巴哈台地处极边,分设喀伦,所以控制边内外游牧诸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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