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打闸拨浅等费共需若干,再令略有赢余,以为伊等南北携带货物之资,俾丁力不致往来疲乏,各定章程,核定数目,此外毋许丝毫多索,再严禁州县横征滥与,方可冀漕政逐渐肃清。”[86]因此,裁革陋规仍是这次整顿漕务的中心内容,但也对漕粮纳仓储存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清理,先后委派大臣侍卫等对京通各仓分班盘验,查出亏缺米石很多,仅通州中、西仓于嘉庆三至十一年间就亏白米13万石,霉烂漕米9万余石,并查出短收、浮出和偷盗等案。为此,历任仓场侍郎除刘秉恬、宜兴、傅森病故外,邹炳泰、萨彬、吴儆、李锡简等人都受到了处罚[87]。
但浮收之弊到嘉庆末年也没有解决,因为到嘉庆二十二年七月,御史蒋诗仍在批评州县浮收折色诸弊病,奏请严禁州县征收折色运弁需索兑费[88]。九月,孙玉庭奏请恤丁除弊:江苏各帮船仍有勒索州县兑费之事,“帮船津贴日多,则州县浮费日甚。”[89]二十三年十一月御史盛唐仍奏州县征纳钱粮请严禁浮收[90]。二十四年三月,御史吴杰奏南漕积弊:(江苏)帮丁除各项帮费支足外,另向州县勒索,有铺仓礼,米仓银,通关费,盘验费各名目,每船自数十两至百余两不等。旗丁如此需索州县州县费将安出,不过仍取之于百姓[91]。“浮收之弊日甚一日,漕委之扰累实启其端”[92]。以致嘉庆临终时也没有忘记“肃漕政而裕民生。”
道光时期,鉴于各种陋规帮费无法根除,清廷开始改行限制而不禁绝的政策,如道光元年的上谕中就规定:“旗丁帮费准其津贴三钱四钱,不得有逾四钱之数,其从前调剂钱米之兑费、加兑、封尖、样米各名目,俱永远裁革。沿途陋规总须照旧存之数实加删减,至少亦须裁去十分之三四,州县收漕,每石余米二斗五升,无分绅士农民,概以八折交收,此外不得浮收颗粒。”并说此举是因“积弊已深,一时不能骤革,不得已且示以限制。”[93]由此可见,当时允许州县征漕浮收,每石以2。5斗为限;允许旗丁向兑粮州县索取帮费,每升以四钱为限,一条载米1000石的船可得400两帮费。根据此谕旨,江苏、江西率先开始着手裁减,陋规帮费各裁一半,并禁止绅衿包揽漕粮交纳,革除沿途各闸坝刁横夫头,限定各关纤人夫费用,又将整顿规程刊刻木榜通行晓谕,但因种种因素而收效甚微。
实际上,嘉庆整顿漕粮浮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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