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及量为平粜[34]。这等于在推卸皇帝交给的任务。并且原先无论是作为借黄济运的执行者,还是作为盘坝接运的建议者兼执行者,孙玉庭都没有完成他的使命,孙玉庭是该受到惩罚。但是,问题并不止出在孙玉庭身上。
让我们再回顾一下高堰漫决之后运粮方式的确定过程,实际上,孙玉庭等人是漕运方式决策模糊化的牺牲品。
高堰决口,洪泽湖水位剧降之后,是谁首倡借黄济运的呢?实际上谁也没有明确表示要借黄济运。魏元煜是最早提出借黄济运的,但是他在奏折中只是说“诚属不得已之权宜”,而道光本人呢?他早把决定权交给了钦差军机大臣文孚,文孚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定下了借黄济运的细节和规章,连同给张文浩等人定罪等任务一并完成,然后回京。于是,五年初,建议者魏元煜督修高堰等处大堤,文孚回京,借黄济运的重担就交给了孙玉庭和严检,责任也随之堆积到这两个人身上。参与决议的人应否承担责任就无人过问了,决策的可行性也被大家忽视。其实,地处黄、淮、运三河的交汇点的洪泽湖地区,本身就是水势多变,后来河道堵塞到底应该归罪于孙、严二人办事不力还是决策本身就是错误的呢?道光埋怨孙玉庭“走一步,算一步”,但真正走一步算一步的人又岂止孙玉庭一人。
四:定 议
时间已经到了五月,往年这个时候,连湖南、浙江这些地方的漕船都已经到了通州。而现在,滞留淮安以南的漕粮还有一百多万石[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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