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起的作用有多大呢。王鼎从二年十月开始丁父忧,到五年四月方才回京任职,方未立稳脚跟。玉麟为兵部尚书,充崇文门监督,负责盘查户部三库,并署正黄旗领侍卫内大臣,从武英殿总裁、经筵讲官,并且五年二月还随道光谒东陵,事务极其繁忙。可见忙于北京庶务的军机大臣们不能够了解南河状况,他们对漕运危机的解决并无多少贡献。只有充当钦差的文孚真正参与的漕运危机的解决,但文孚只在清江住了一个月左右,对漕运危机的解决也并无创见可言。
那么最终影响皇帝意见的只剩下一个主持大局的曹振镛。而曹振镛此时管理工部、管理户部三库事务、充上书房总师傅,并以七十一岁高龄主持朝中大事,其繁忙劳顿可以想见。[47]作为中枢机构的军机处,其权力在道光朝比前朝有明显膨胀,军机大臣中以首席军机大臣的地位最高,对决策也最有影响力;在紧急情况下,首席军机的意见就是影响决策的决定性因素。此时作为首席军机大臣的曹振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道光五年初曹振镛兼任多项职务:首席军机大臣、管理工部、管理三库事务、充上书房总师傅。曹振镛虽然一直兼管工部事务,但其实曹振镛的长处不在工程技术方面,并且工部生涯中有两次因为失察司员舞弊蒙混帐务而遭到惩治。[48]
根据现有的资料,曹振镛的长处在于学问渊博,应付突发事件他是没有经验的,也从没有什么证据表明他有经世济用之才。他的为官生涯大部分是在纂修实录、主考乡试、会试、拟写谕旨,对于道光作诗的爱好,他也极力迎合,经常写一些读后感进呈皇帝。[49] 他是个极端保守的人物,遇事“恪守成宪,未尝轻议更张,从无顾虑取巧见长之念”。他也很少和人交游,“我无求于人,人亦无求于我”,他的人事观点很有明哲保身的意味,“有不可随人之事,无不可共事之人”[50] “勿轻议人过,防意如城,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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