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活动的各级官员却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也根本无法有所作为。
(二)用人制度的弊端
和前代一样,清代用人制度基本上仍采取科举考试的方式,而对官员的升迁也实行的是论资排辈的方法。而科举考试加以论资排辈的升迁形式,必使朝廷多暮年之人,士大夫奄然无有生气。所以时人抱怨说:“夫劝课之方,必足其材用,乃可以杜其侵渔;优其迁擢,乃可以鼓其志气。”[66]而“今止循资俸,按籍升迁,虽殊才异能,与庸碌等,激劝无凭,治效曷睹!”[67]“方今用人者曰公而已。夫进贤退不肖之谓公,赏善罚恶之谓公,今者唯成例是视,其所谓公,吾所谓私也。”[68]
对于当时地方官的年龄结构,我们没有作过详细的统计,仅从中枢机构官员的情况中可以看到这一点。使用老臣柄持大政似乎是中国传统*的一个重要特色,从汉代以后的历代王朝都充斥着年老大臣的面孔,清代康熙乾隆时期更是如此(似乎是盛世的一典型特点),大学士阿桂“两耳重听,犹照常趋直”[69],蔡新年届八十才退休。嘉庆时期以守成为执政方针,自然也继承了这一传统。在当时的主要大臣中,除满洲大臣年龄稍微年轻一些外,基本上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受嘉庆帝器重的大学士王杰是七十九岁高龄退休的,大学士刘墉是以八十五岁高龄死在任上的,曾任嘉庆老师的朱珪在七十五岁时始授大学士一职,大学士庆桂也是七十九岁高龄退休的。可以说,当时中央政府的主要官员都是六十多岁以上的老人。
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既与最高统治者的用人思想有关,也与当时循资格的用人制度有关。龚自珍《明良论三》就曾批评说:“今之士进身之日,或年二十至四十不等,依中计之,以三十为断,翰林至荣之选也,然自庶吉士至尚书大抵须三十年至三十五年,至大学士又十年而弱。非翰林出身例不得大学士,而凡满洲、汉人之仕宦者,大抵由其始宦之日凡三十五年而至一品,极速亦三十年。贤智者终不得越,而愚不肖者亦得驯而到……其齿发固已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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