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包世臣,虽然对地方官借口帮费浮收钱粮持批评态度,但对漕运系统人员臃肿对漕运的危害也感慨良多:“无如十羊九牧,为人择官,多方以耗剥之”。他分析说:“各卫有本帮千总领运足矣,而漕臣每岁另委押运帮官,又分为一人押重一人押空;每省有粮道督押足矣,又别委通同为总运;沿途有文武催攒足矣,又有漕委督抚委河委。自瓜洲以抵淀津,不下数百员,各上司明知此等差委无济公事,然不得不借帮丁之脂膏以酬属员之奔兢,且为保举私人之地”。因此他认为:“善治漕者,先清屯田,责成卫所督课耕耘,量其所入,以一半给家计,一半备公需,停委重空责成本帮,裁派总运责成粮道,尽撤催攒委员,……否则浮收勒折日增一日,竭民财以积众怒,东南之患终必在斯矣。”[78]可见由于大量官僚预备队伍的出现,也对在任官员的稳定性及责任心产生消极的影响。
(四)满汉复合官吏制度的影响
与历代封建王朝相比,清代官制有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重要官职设满汉双职。顺治五年(1648年)七月,“设六部汉尚书,都察院汉左都御史,各一员”[79]。陈名夏等六人分任六部汉尚书,徐起元为都察院汉左都御史。六部、都察院实行满汉复制,此后成为定制。这种官僚体制的弊端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职权分散,极容易扯皮。“或事无专责,致生推诿;或人无专事,至多废弛,”“贤者苦于掣肘而不得尽其长,不肖者便于推诿而籍以分其谤,事之举者转少”[80]。加之满员权重,往往造成汉官无权的尴尬境地[81],“权归满人”[82],汉官只能仰承其鼻息。从而也削弱了他们的责任心。
更有甚者,又往往以王大臣兼管部务,从而使部院长官行虚设,而王大臣又往往兼管数部,不可能事事躬亲,这就使受王大臣亲信的司员等很容易操纵具体事务。时人赵翼就曾抱怨说:“一部有满汉两尚书、四侍郎,凡核议之事,宜允当矣。然往往势力较重者一人主之,则其余皆相随画诺,不复可否。若更有重臣兼部务,则一切皆惟所命,而重臣者实未尝检阅也,但听司员立谈数语,即画押而已。故司员中为尚书所倚者,其权反在侍郎上。为兼管部务之重臣所熟者,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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