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应乡试的考生在八十岁以上者有53人,九十岁以上者有17人[22]。仅一省之中,即同时有数十位耄耋老翁仍固守科场,可见当时士人执着于科举、至老不悔的状况[23]。然而,应考人数与取中限额的悬殊比率,注定了大多数士子是不可能登上举人这一台阶的,他们虽然年复一年,屡败不悔,但也只能是空怀功名之望而终老于科考场屋之中了。
即使那些中举或已得到官衔的士人,要得到有薪俸的实职也越来越困难了。一方面由于清朝举额的增加,造成仕途的拥挤,自清中叶即已相当严重,有记云:“雍正时进士有迟至十余年而不能得官者,举人之知县铨补,则有迟至三十年外者矣。”[24]太平天国后,“正途”出身的举人以上的上层士人人数又有所增加,由太平天国前的8万人增到太平天国后的10万人。另一方面,咸同以后,捐例大开,捐价大减,遂至捐官成风,由捐纳即所谓“异途”得官的人数大增,据统计,由太平天国前的4万人增至10万人[25]。有记云:“咸、同之际,捐例大开,稍有余赀者,莫不捐纳一官,夸耀乡里,时人有官吏多如虮之诗。”[26]然而实际官缺的职数例有一定,候补人员增多使仕途本已十分壅滞的情况愈形严重,众多得官衔者名虽入仕,实则无职,长年候补,得缺无期,甚至有终生不得差委者。
读书人如不能由科举入仕作官,大多只能教馆授徒,以馆谷自给。而晚清士人数量的大增,使谋馆教读的机会也益形紧缺,不易觅到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