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80年代有人论及秀才出路狭窄、生计艰难的困境:
“微(惟)特乡举进身之途几至无望,即平日馆谷之谋亦觉大非易事。愤激者辄谓: 生小读书,自走绝地。然今日秀才之多有,实无地可以位置。举人、进士正途也,而 百中选一,文章且憎命矣;出贡、就教(秀才积年可经出贡而得官或就教职──引者 注)后路也,而捐班参杂,轮选不及待矣;居乡坐馆本分也,而束修微薄,俯仰不能 给矣; 书院膏火外快也,而夤缘枪替,他人更分肥矣。此外为商则无本,为农则无力, 为工则无艺,刑名钱谷则乏佐治之才,刀笔官司则守怀刑之戒,宇宙虽宽,直无一处 可以作寒士之生业者。”[27]
由上可见,晚清时期,被诱导到狭窄的科举途上的读书人数量剧增,远远超过了社会对官吏储备及科举教育的需求,使清前期就已出现的士人与传统社会需求之间的失衡状况愈益严重,旧制度下又缺乏其他有效的分流渠道,因此,士人依传统的生存方式,已不能普遍满足身家生存的需要,而衣食身家乃为人立身之基,明清士人素有重视“治生养亲”的传统,在士夫的家训等文字中,多有“男子要以治生为急”、“儒者以治生为先”、“学者以治生为本”等论述[28]。在通过科举入仕以得衣食利禄的可能性大为减少之下,士人们为谋生便不得不到传统制度之外去寻求更有利的生存方式。这样做的人多了,便形成了不同于传统的新士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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