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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的积案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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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51:0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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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而且,这种解审过程本身即是极为漫长的:“一案解省,由司而院,动需数月,若犯供翻异,或因案情未协,另行委审,则更遥遥无期。”若再加上低下的审判效率,州县往往难以预算解审经费:“若责令原解州县于起解之初丰其资斧,无论人犯在省时日之久暂不得而知,经费之多寡,无从预定。”(注:丁日昌《批臬司详苏州府遵饬议给禁押犯证批差衣粮由》,见《抚吴公牍》卷二。)更为严重的是,所经院司道府中还需交纳数目极巨的承差规费。同治年间在江苏省,这种承差规费“每案多至四五十金,解役犯人盘缠饭食尚不在内”。这些费用若全由州县捐贴,“已属赔累难支”,事实上,事关“司府书差零星使费”,“往往惟解役是问”。包世臣记载道光年间“一犯所费以五十七金为率,凡此费用皆由原役赔垫”(注:包世臣《安吴四种》,卷三十二。)。丁日昌记载江都县一起命盗案件,“司中三次驳回,该县三次解省,每解一次,承行原差赔贴规费盘川饭食钱至六十余千之多”(注:丁日昌《苏司加函》,见《抚吴公牍》卷八。)。解役无资可赔,势必取办于案中之被证,甚至“凡案内之有名及有名者之亲戚兄弟皆须贴费”,有些差役甚至借此胡作非为,如同包世臣所说:“胥役贿搁源于解犯之赔垫,解犯之赔垫源于发审之展扣。”(注:包世臣《安吴四种》,卷三二。)其对“命案则串唆罗织,盗案则教供诬攀”。而“本官既知解费无出,不得不稍稍听其所为,流毒闾阎,关系尤巨”(注:丁日昌《通饬禁革各属招解人犯承差陋规案》,见《抚吴公牍》卷八。)。最终受害者无疑还是寻常百姓。另一方面,由于解役须承担解审费用,因此“正身差役,多不敢来”,而实际的解役“无非雇请贫民乞丐,顶名充数”,而这些受雇者多系“赤贫无业之徒”,其目的只是冀望“伴犯进监,得官捐饭食钱文以糊其口”,依靠这些人充当解役,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即使州县官“肯发婆心,宽为之备,此等解役,本非诚实之流,但顾目前,不免随手浪费”,甚至若遇“官捐十钱,若辈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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