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三日),而且“盛赞红灯照誓把头号野心家批倒批臭”(《光明日报》,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且不说戚本禹始作俑是要把青少年引上邪路,就史实说,“红灯照”也不全然如某些著作所说是什么劳动妇女武装反帝的战斗组织,而在很大程度上是义和团首领们用来蛊惑人心的迷信工具。“红灯照”参加实战的直接记述资料甚少,有一些也多是文学资料。 有的文章说“红灯照”“不梳头”、“不裹脚”去杀洋人。其实不确。事实是:
“团忽出令,凡铺户居民之有妇女者,七日不可人市,七日不可立门外,七日盘膝坐炕上,足不可履地,七日不可梳头洗面,七日不可缠足……”,且歌曰:“妇女不梳头,砍去洋人头,妇女不裹脚,杀尽洋人笑呵呵。”(佚名:《天津一月记》,翦书Ⅱ一四七页)
要妇女不出门,甚至脚不沾地,坐在炕上,是担心妇女出来会冲破义和团的法术,哪里是要妇女去杀敌!相反,有关“红灯照”的资料,大多说明是借迷信神术来使人保持必胜信心的。如:
“又取十八岁以下至十二岁以上之闺女,身穿红布衣履,手执红巾一,手持一小红灯笼者,名曰红灯罩。言能上法后,用扇一煽,便能起空驾云至半空,若大红星者。或一煽而大炮自闭不响,或一煽而轮船在海中自烧,或一煽而城楼坚困石室俱焚。只见有此种人,从未见其一上法”(袁昶:《乱中日记残稿》,翦书I三四六页)。但当时狂热愚昧的人们,对此则是只会感到鼓舞,而不会怀疑的。
红灯照的首领黄莲圣母被说成神通广大,“能治枪伤,应手即愈”,而她用以治伤的药却只是香灰。因此如治疗无效,就只好怪“此人生平有过处,神仙不佑”(刘孟扬:《天津拳匪变乱纪事》卷上,翦书Ⅱ三六页)。她还曾用手巾包许多小螺钉示人,说是“吾暗中从洋人大炮上盗来者,于是皆惊为神”(同上)。但实际是从铁铺买来的。
迷信和谣言结合起就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