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觉悟到自己的历史使命,这也就决定了他们后来在中外反动派的联合镇压面前迅速崩溃瓦解的命运。如:
天津团民“闻宋军杀团,始各惶惧,有在路隅暗泣者,有向人自白其误听者,有遇逃难船过,即上船泣求携带回里者,有将红巾、红带暗投河中而行者……风声远播,近津各村镇,亦皆偃旗息鼓,惟城内各团,尚自称随大军出战,然亦无几矣。”(佚名:《天津一月记》,翦书Ⅱ一五六页)
北京的情况也是如此。除董福祥的甘军在广渠门、东直门一带进行过抵抗外,城破之日,并未发生真正的巷战。义和团的微弱抵抗与它的人数极不相称,联军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有人计算,义和团当时在北京“城内设坛至八百余所,每坛以百人计,过八万人”,但是,“城破皆不知所之,唯于溷上、井中得刀剑红巾无算”(胡思敬:《驴背集》,翦书Ⅱ五○三页)。京外义和团虽然进行了一些微弱的抵抗,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了。义和团起时如烈火燎原,散时如瓦解冰消,应当说不是偶然的,而是旧式农民运动悲剧性的必然归宿。但是,戚本禹为了给文化革命的群众运动磨盘注水,不仅需要为历史上的这个群众运动隐讳他认为不光彩的一面,而且还需要给它抹上现代群众运动的理想色彩,需要把迷信当革命性吹嘘。对戚本禹之流来说,历史只是现代*运动的婢女,与科学是无涉的。
二
义和团运动的爆发,最根本的原因无疑是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掠夺,而大多数斗争的爆发,则直接是由于教士野蛮凶残的压迫与教民的跋扈欺凌所导致。教士教会作为帝国主义的侵略工具,早已为中国人民所痛恨。随着帝国主义的侵略,教堂遍布各地。“直如一国之中,有无数自专自主之敌国者。”(引自范文澜:《中国近代史》上册,三三五页)外国教士在中国土地上甚至可以以巡抚自称,动辄挟持地方长官,霸占田产民房,包揽词讼,甚至直接*。在教士的纵容包庇之下,不少教民“作奸犯科,无所不至,或乡愚被其讹诈,或孤弱受其欺凌,或强占人妻,或横侵人产,或租项应交业主延不清偿,或钱粮应交公廷抗不完纳,或因公事而藉端推诿,或因小忿而殴毙平民,种种妄为,几难尽述。”(李东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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