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6月20日。)。苏州绅商认为美人在华所办学校、医院有利于中国,因此不应抵制,故而也主张把目标集中于美货。仅仅抵制美货是否足以使美国就范?换言之,运动的手段和目标有多大关联?笔者未见报上对此有公开讨论。
说到底,缩小抵制范围是基于现实*的考虑。中国官方、绅商和一些地方精英大都担心激进行动会使运动失控,引起国际干涉,因此大讲所谓文明拒约。抵制措施越狭窄,引起的波动越小,运动总的社会代价越小。但是,商人,尤其是经销美货的商人,所担负牺牲的比例就越大;直接承担物质损失的其他社会成员也就越少。
这样,商人在运动中所担负的角色必然很尴尬。由他们组织抵货最为有效,但其自身也会因此遭受最大的损失。所以在运动的准备和动员阶段就出现了这样一种局面:上海商会发出抵货号召后便无声无息(注:《时报》1905年5月27 日发表记者按说:“此二月中我商董亦非可以静候也。二月后之实行正当此二月中预备也。”),而由其他社会各界开展抵货的准备工作。前者没有主动把中美贸易的详情公之于众,后者则没有考虑社会应如何分担商人的损失。一边有人建议,“各商董邀集各业,详细开明美国来华各项货物,刷印成册随报分送,使人一目了然。”(注:《时报》1905年5月29日。)另一边是大批发商照订美货不误,就此为运动埋下分裂的隐患。
五、“不订”还是“不用”——抵货之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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