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则招致众多抵货团体的反对。不管是什么形式和原因出售美货都必然造成抵货运动中的混乱,削弱参加者的士气,而且无法杜绝作弊行为。许多人连美货和其他外国货都尚未弄清,如何使众多消费者分清该抵制的(没有印花的)和不该抵制的(有印花的)美货?此时抵货运动中开始出现思想上和运作上的混乱。“人众志涣,类杂权分”(注:《时报》1905年 6月20日。)的担心此时成了现实问题。
然而尽管没有大商人的合作,运动仍然取得了很大成果,美货在各地明显滞销。在一定程度上这正是得益于运动的半无政府状态。上海总商会本来就没有独立承担运动的组织和动员,此时更因过于维护大商人的利益渐渐失去了其在运动初期的一点号召力,因此也就没有多少左右运动的能力。在全国的大部分地区,各类抵货积极分子、特别是学界中人成为运动的实际领导和组织者。从7月20日到8月下旬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时报》几乎每日登载上海各行业和个人不买美货的声明。在疏通和不用之间,一般市民比较容易倾向和支持后者,一方面是出于他们的正义感,另一方面抵货并不会给一般消费者造成太大的损失。对不用美货带来的不便,有人介绍经验说,“新牌煤油若煤烟太多,可每罐用醋五六文和匀,即无煤烟,与美孚油无异。”(注:《时报》1905年8月7日。)在汉口,有人准备开面粉公司以代美货(注:《时报》1905年 8月14日。)。广东的一些*场也改换他国香烟。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