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纪泽:《巴黎致总署办》,《曾惠敏公遗集·文集》卷四,第3页。)。从这些议论,说明曾纪泽在谴责崇厚,并且也在反对李鸿章的“先允后翻,其曲在我”的观点。
第二,在中、俄和战问题上,他从国家、民族的利益出发,基本上站在爱国派一边。1880年3月下旬,李鸿章上奏议购铁甲舰二只(李鸿章:《议购铁甲船折》《李文忠公全书·奏稿》卷三十六,第1—5页。),曾纪泽不以为然,他说:“铁甲舰为海防利器,不能不购,然此时俄事和战未定,若有战事。即在目前,目前所急,又不在铁船,而在良枪、巨炮、防守浅水之器。”(曾纪泽:《曾惠敏公遗集·日记》卷二,第36页。)
第三,在对待要不要收复伊犁的问题上,曾纪泽与李鸿章的卖国观点丝毫没有相同之点。早在1874年至1875年。在“塞防”与“海防”之争时。李鸿章即恬不知耻地奏称:乾隆年间戡定新疆。“徒收数千里之旷地,而增千百年之漏卮,已为不值。”现在应该抛弃新疆。李鸿章认为新疆都可以抛弃、遑论伊犁?曾纪泽的观点与李鸿章适得其反,他奏陈说:“我圣祖、世宗不惮勤天下之力以征讨之,良以西域未平,百姓终不得休息耳。迨至乾隆二十二年,伊犁底定,西陲从此安枕,腹地亦得以息肩,是伊犁一隅,夫固中国之奥区,非仅西域之门户也。……今欲举伊犁而弃之,如新疆何?更如大局何”(曾纪泽:《敬陈管见疏》,《曾惠敏公遗集·奏疏》卷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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