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据上述议论,曾纪泽托出了赴俄重开谈判的外交方针时说:赴俄谈判辩论,“不外分界、通商、偿款三大端”,三大端中以分界最重,通商次之,偿款又在其次。因为按照国际惯例,分界一经确定,必须长守不渝,“臣之愚以为分界既属永定之局,自宜持以定力,百折不回,至于通商各条。惟当即其太甚者酌加更易,余者似宜从权应允”(曾纪泽:《敬陈管见疏》,《曾惠敏公遗集·奏疏》卷二,第3—12页。)。这个奏折批判了总理衙门提出的崇约与收回伊犁“两作罢论”的卖国论点。对李鸿章显然也是一记响亮耳光。
1880年8月1日,曾纪泽到达俄城比德堡,无论俄国外交当局怎样威胁利诱,曾纪泽“持之定力”,百端争辩。沙俄目睹中国西征军陈兵边境,跃马横枪,同时,曾纪泽据理力争,使俄方外交官理屈辞穷。1881年2月,俄方与曾纪泽签订了《中俄伊犁条约》和《陆路通商章程》以代替崇约。虽然在通商口岸与赔款方面略作让步,但是,争回了伊犁全境与特克斯河流域。事后,曾纪泽声誉鹊起,李鸿章则黯然失色。曾纪泽难免不见忌于其大师兄李鸿章。
三、中法战争时期曾纪泽与李鸿章爱国与卖国的矛盾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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