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页。)。他致书国内戚友说:助越抗法,不早作准备,“事已发动而后图之,未免迟晚,其间李相又为法使宝海所骗,遂致不可收拾,目前已成相持之势,能否免成战祸,竟未可知”(曾纪泽:《巴黎复郭丰饴·饴孙两甥》《曾惠敏公遗集·文集》卷五第11页。)。他进一步指出:“目前相持不下,日在危机,我诚危矣,彼亦未尝不危,“若我能坚持不让之心,一战不胜,则谋再战,再战不胜,则谋屡战,此彼之所甚畏也”。试想法国“以战舰十余艘,土、客兵万余人”,孤悬东方,“我若为彼所慑,逮如其愿,岂非亘古一大恨事?且非一让即了也,各国之垂涎于他处者,势将接踵而起,何以御之?……此次不振,则吾华永无自强之日,思之愤叹”。(曾纪泽:《伦敦复陈俊臣中丞》,《曾惠敏公遗集。文集》卷五,第12页。)曾纪泽对投降派的憎恨,强烈的爱国情操,洋溢于字里行间。
曾纪泽深知李鸿章隐持外交大权,足以左右中法交涉,为了争取李鸿章转变其立场,1883年致书李鸿章说:“法人之性,欺软怕硬,……轻于发端,怠于持久。吾华备战愈显,则了事愈易。一也。法人之夙志,非徒并越,而特欲以越为根脚耳。粤边之煤矿,滇中之金矿,无不垂涎。”法人一旦侵占越南,“祸及滇、桂。二也。……英国垂涎于西藏,俄人垂涎于高丽,皆视我因应越事以为进止”,如果对法妥协,岂不召“强梁者之觊觎乎?四也。我之惧法不在陆而在水……然英、德、俄、美已订立私约,倘华、法开仗……不许法人封禁通商海口,亦不许轻扰各埠,则法人逞志甚难,知难而易退,我示以不让,正所以速其退也。五也。法人之本国,朋党相竟,……断难成大功于数万里外。六也。法人于西洋无一友帮,内顾多忧,则远谋易馁。七也。某思于此数端者,是以始终坚持备战之议”(胡传钊:《盾墨留芬》,丛刊:《中法战争》第四册,第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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