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5页,第16—17页。)。曾纪泽在法谈判时,法方蛮不讲理,不可理喻,1881年12月中旬,向总理衙门建议“筹越事七条”,其基本精神是助越抗法,对法采取强硬态度。李鸿章大为恼火,逐条加以驳斥。范文澜先生写到这段历史,感慨地说:“李鸿章完全抹煞事理,任意乱驳,是什么用心呢”?第一,曾纪泽“修改俄约成功,声望大增”,李鸿章害怕曾纪泽“夺取他的外交上的地位”。第二,表明李鸿章压制曾纪泽,决心对法求降。(范著:《中国近代史》第227—228页。1955年9月北京版。)这一评论,可谓入木三分。
法国政府深感曾纪泽在谈判时,据理力争,难于对付。采取了冷待曾纪泽的策略,有关中法交涉,直接找曲意妥协求降的李鸿章谈判。曾纪泽在法国外交处境的日益艰难,1883年7月上旬,他致两江总督左宗棠说:中法交涉,“每下愈况,始终误于三字,曰柔,曰忍、曰让。吾华早示刚严,则法人必不敢轻于举发,……纪泽不见礼于法庭久矣,一腔愤血,何处可洒!刻下无他技能,惟向英、法绅民及新报馆以口舌表我之情理,张我之声威,冀以摇惑法绅,倾其执政府”(曾纪泽:《伦敦复左中堂》,《曾惠敏公遗集·文集》卷五,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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