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部达吉,第8页)。“分子说亦名原子说,彼以为国家无特殊之存在,不过由各个人因其生活之目的而集合之者耳。换言之,即以各个人之集合为国家,而国家无特别存在之一体也。此说置重分子,不认分子集成后别有国家之一体,不得为完全之学说,故其说初虽盛行一时,后渐衰弱。至距今四百年前,又后稍盛,其说遂分为三派,一日国家即君主说,一曰国家即人民说,一日国家即状态说”(笕克彦,第21页)。波伦哈克的观点表达在他于1896年出版的《国家论》(Allgemeine Staatslehre)中,明治36年早稻田大学出版部出版了该书的日译本,译者为菊池驹治,梁启超、汪精卫在论战中都引用过该译本。)
明治日本作为中国留日学生接触西方文化的津梁,其自身每一次学术思想上的转变,都对中国留日学界产生影响。在自由民权运动时期,卢梭的民权思想影响很大,而在适应明治官僚政体建立方面,却是德国国家学说独领风骚。有研究指出:伯伦知理的国家学说“在确立明治国家的体制方面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到了19世纪末,对于有机体说的批评已接踵而至,在日本就有政法学者指出该学说的疏漏附会之处。如笕克彦指出:有机体说以国家为有精灵有感觉之物,只是臆揣,不得为学问上之所谓精密的知识;又说国家为有形的统一的生物,亦非正当,因为“土地人民虽为构成国家之有形的要素,然非生物的之国家之形体”。(注:笕克彦述、熊范舆编辑《国法学》,第23-24页;另可参见美浓部达吉《国法学讲义》第6-7页。有人甚至认为,到了19世纪末,伯伦知理的学说“为世间所不顾,终等同废品屑物”(《明治文化全集·补卷2·国法泛论》,日本评论社,1971年,木村毅题解,转引自狭间直树编《梁启超·明治日本·西方》[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第83页)。)波伦哈克的君主国家说则更被视为过时之论。明治时代学术思想这种演变的趋势在汪、梁的论战中也有迹可寻。
通常人们认为革命派就是卢梭民约论的信徒,这大体上不错,因为革命派主张民权立宪,建立共和制度,但仍需要分析具体的情形,不能笼统而论。(注:关于卢梭民约论在近代中国的传播及影响,参看巴斯蒂《辛亥革命前卢梭对中国*思想的影响》,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三联书店,1990年;林启彦《卢梭〈民约论〉的传来及其对清末*思想的影响》,载《新亚学术集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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