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则指出,“反满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的运动,它从属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服务于资产阶级利益。”[21]李新认为,“反满”包含的社会内容远远超出了满汉矛盾的范围,包含反帝反封建的要求”。[2]章开沅更是充分肯定反满的进步和革命的实质,认为“排满就是要扫除民族资本主义发展道路上的最大障碍,就是为了建立最能满足现代资本主义发展要求的民族国家”。[28]大陆学者的论述有理有据,澄清了人们在反满问题上的若干迷思,纠正了某些外国学者“舞反满之剑,意在性质问题”的不良研究倾向。
曾几何时,“绅士运动说”在海外大行其道。早在50年代,台湾学者何炳棣、张仲礼首开绅士问题研究之风气,关注绅士在近代*活动中的作用,颇有见地。后来,一大批西方学者涉足于此,开始把绅士问题的研究与辛亥革命性质的讨论结合起来。应该说,他们的研究都自有其价值。但是,他们使用的概念如“社会名流”、“地方精英”、“绅商”、“职商”,变化不定,其分类标准又多半限于年龄和学历,或者加上虚实无定的官衔,因而很难说明其社会属性的本质。诚如他们所言,绅士是旧中国重要的社会力量,也主要是和封建主义的生产关系相联系。但是,西方学者大多不大理解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阶级关系的错综复杂,只要看到企业投资者兼具官僚、地主、买办身份,就不愿意承认其新的阶级属性。再后来,一些外国学者运用哈贝马斯的“国家与社会”理论,把绅士问题的研究推进到了新的高度,一时热闹非凡。针对海外“绅士热”的冲击,国内近现代史研究的领头羊——章开沅先生领衔的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现代史研究所,立项“近代官绅商学研究”,以商会和绅商研究为突破口,以丰硕扎实的学术成果遏制了这股热浪。章先生指出,近代社会里确有一部分进步开明的所谓新派绅士,乐于投资近代企业从而转化为资本家,如郑观应、张謇、李平书之流,并不在少数。他们由官而绅而资本家,常常集官、绅、商、学于一身。(注:章开沅先生的《开拓者的足迹——张謇传稿》、《论张謇的矛盾性格》、《辛亥革命与江浙民族资产阶级》、《从辛亥革命看民族资产阶级的性格》等文有翔实的论述。)马敏把这种现象称之为缺乏明晰边界的粘连性,“所谓粘连性,简单讲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拖泥带水,分化不充分。”[4](P113)朱英以商会为中轴探索国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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