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社会者,革命事业之前列也。”[26]至于中等社会的界定,杨毓麟、胡汉民等人的解释略有差异,但都明白的指出,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作为“中等社会”的代表,扮演了先驱者的作用;四、革命派以全民自居,并不能否定辛亥革命的阶级性质。正如法国革命志士提出了“民主、平等、博爱”的口号,以全人类的代表自居,而我们却不能否认法国大革命的资产阶级性质一样;五、“同盟会的纲领没有一项有利于资产阶级”的说法明显于史不符。以民生主义而言,“平均地权”表面看是照顾农民,实质是废除绝对地租而保留级差地租,是在资本主义范围内对封建制度的铲除,最终目的是发展资本主义;以民权主义而言,以法、美为模式建立起来的只可能是资产阶级共和国,而不会是什么超阶级的“人民主权”国家;以民族主义而言,排满是近代民族运动,而民族主义是与资本主义取代封建主义的历史进程联系在一起的。排满最终目的是扫除资本主义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障碍;六、至于辛亥革命没有取得西方资产阶级革命的成就,章先生主张“放在一定的历史范围”,“不能过分强调共性而忽略个性。”[43]章先生条分缕析,立论有张有弛,辩驳有理有节,在海内外学术界引起了强烈反响。
有意思的是,张玉法先生花了很大力气研究孙中山对社会主义的追求,如“耕者有其田”的理想,“以国家的力量从事实业建设”的主张,并把其改造社会的种种做法比附于新中国的“社会主义改造”。如此看来,革命的发起者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是资产阶级的“敌人”,说辛亥革命是“资产阶级革命”岂不是笑话!他还抱怨“中共史家一面说孙中山是社会主义的先导,却又把他领导的革命称为资产阶级的革命”,[23]从而批评大陆学者自相矛盾。章开沅先生解释道,“孙中山的*思想中确有主观社会主义成分,但它属于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想范畴,只是想避免资本主义发展后的弊病罢了,而且并没有取代民主主义思想的主导地位,因此这与无产阶级信奉的科学社会主义并不是一回事”,“至于社会主义革命先导之说,恐怕是一种讹传,我们从来都认为孙中山是民主革命的先驱”。[43]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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