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与为人,不仅只是吕留良肯定,许多人都予高度赞扬,如张履祥谓:“旦中,志尚士也。先世以医名家。变乱后,旦中术益工。来游三吴,三吴之人争得之,全活甚众。其学传于浙西,厥功匪小。”[45]吴之振亦谓:“鼓峰(旦中)习医术已二十余年,原本性命理学之要,穷研于《灵枢》。《素问》之旨,活人甚多。”[46]就是全祖望所写《高隐君斗魁小传》亦记“先世负用世才,虽因丧乱而自放,然不肯袖手。是时江上诸遗民,日有患难,先生为之奔走,多所全活。论者以为有贾伟节之风”。[47]然而,黄宗羲却在其所写高旦中《墓志铭》中说其医术不高,工于人情,“日短心长,身就名剥”,以致引起吕留良之义愤,认为其“议论乖角,心术锲薄”,在其给黄的绝交诗中还指责其对高旦中的伤害:“倚壁蛛丝名士榻,荒碑宿草故人坟。”
其三,二人在保持明遗民气节,对清朝应持的态度方面,有所不同。吕留良与黄宗羲在清兵征服江南过程中,均参加过抗清斗争,抗清失败后又都以坚持民族气节相砥砺。再后,清朝的统治逐渐稳定后,吕留良仍坚守明遗民身份,不与清廷合作,不与清朝官吏共事,强调出处去就,要站稳脚根,甚至削发为僧。他曾告诫自己的儿子不要贪图富贵,不要参加科举应试,认为“父为隐者,子为新贵,谁能不嗤鄙。父为志士,子承其志,其为荣重,又岂举人进士之足语议也耶?”[48]黄宗羲晚年虽仍坚持遗民身份,不应征博学鸿词,不参加明史馆,派学生万斯同参修《明史》,也是以布衣身份。但不拒绝与清朝官吏来往,曾先后在宁波姜定庵、海昌许三礼等官员家教書,还给徐元文等朝中要员写信,为自己的儿子谋职等,为此,“黄梨洲晚年居乡甚不满于众口”[49]。吕对黄的这些表现亦很不满,在不少诗文中都予以讥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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