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鼓舞天下之大权,必赏一人而天下劝,罚一人而天下惩。而后纪纲森然,中外之大小臣工皆有所遵守敬畏,而罔敢踰越。”[35]这些意见与倭仁所述基本精神一致。
吴廷栋同样重视“致治之本”的问题,一方面为倭仁出任帝师积极奔走,另一方面及时上书人君,陈述“致治之本”的要义。1864年7月曾国藩统率的湘军攻陷天京。其时“天下方谓中兴大业成矣,公(案即吴廷栋)独忧之,以为治乱决于敬肆,敬肆根于喜惧。……因上疏请加敬惧,持之以恒,永固长治久安之基。”[36]这里所说的奏疏是指吴廷栋呈递的《金陵告捷请加敬惧疏》。他在疏中说:“人主喜心一生而骄心已伏,宦寺即有乘此喜而贡其献媚者矣,左右即有因此而喜而肆”,其结果“一人肆之于上,群小煽之于下,流毒苍生,遗祸社稷。”他告戒统治者:“上行必下效,内治必外安,而其道莫大于敬,其几必始于惧。惧天命无常,则不敢恃天;惧民情可畏,则不敢玩民;惧柄暗窃,则献媚必斥;惧邪易升,则夤缘必绝。凡皆本于一心之敬而已。……要之,存亡决于敬肆,敬肆根于喜惧。”[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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