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绂之学于六经皆有成书,举凡乐律、天文、舆地、阵法、术数,无不究畅,然其治学“一以宋五子之学为归”5,所著《四书诠义》、《理学逢原》诸书于朱学皆有补偏救弊之功,尤当注意者为《理学逢原》一书,书分内外二篇:上篇明体,下篇达用,于“天人性命之微,以及日用伦常之著”,皆“井井有条,通融贯彻”。6由上可见,此期之皖派学者,一方面已开始研习汉学,另一方面又始终未脱宋学藩篱,以之为指归。
3、贯串中西
此期之皖派诸师,承晚明西学传入之遗绪,又以生活之徽州地区颇受西学之影响,故为学多兼采西学,梅文鼎、江永两人尤为此中代表。
梅文鼎毕生致力于历算、天文之学的研究,为学兼采中西。所著历算、天文之书颇有可观者,《四库全书总目》称:(《勿庵历算书记》)“于中西诸法融会贯通,一一得其要领,绝无争竞争门户之见”。7梅氏自己亦以“法有可采,何论东西”相标榜。结合其立论诸篇来看,则知他所作《元史天经补注》《古今天法通考》《春秋以来冬至考》《庚午元法考》诸书皆发明古法(中法)之书,而《四法补注》、《西国日月考》诸书则为发明新法(西法)算书,或正其误,或补其缺也。
较梅文鼎稍晚的江永则私淑梅文鼎,亦精通历算、天文之学,所著有《七政衍》、《中西合法拟草》等书,于文鼎之论多有补正,曾指出文鼎所言岁实消长之误。8
以上所论,乃初创期的皖派朴学,该期皖派学术呈现以下特点:规模草创;学以宋学为渊源,兼采汉学;贯串中西。其学条理虽未完全确立,研究方法亦不甚完善,然而对于学派的最终形成及进一步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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