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洋之间开辟运河,要求恢复我们的制海权,要求把美国势力伸向本土外的岛屿和邻近的国家——这一切都表明这个运动还会继续下去。”[5]他不仅阐述了过去,并且颇有预见性地指出:在西部边疆消失之后,美国生活的扩张特征不会完全中断,“美国的活力将继续为它的活动要求一个更加广阔的领域。”[6]边疆的生活,“还在同印第安人作战、砍伐森林和扩张活动中培育了一种好斗性格和一种对国家领土持有扩大的想法。……所以西部作为一个整体,既形成了普通人的未来的理想,也形成了这个国家的宏伟的扩张目标”。[7]
随着时代的进展,特纳的“边疆学说”的解释与运用也发生了变化,研究对象的范围和讨论的问题都发生了变化。引起这种变化的根本原因是美国社会经济的发展以及它在世界范围内的地位的改变。到1890年,人口普查局局长在报告中宣称,“未开发的土地大多已被各个独自为政的定居地所占领,所以不能说还有边境地带时,西部的边疆就消失了。具有拓殖精神的美国人该怎样发挥他们旺盛的精力呢?”[8]特纳似乎提出了解决问题的答案:“扩展势力,在新的领域内承担重大的责任,以及进入世界列强之林——这一切都不是孤立的事件。就某种意义来说,这确是这个国家向太平洋前进的合乎逻辑的结果。这也是它占领自由土地和开发西部资源时代的继续”。[9]
这样,特纳边疆学说所研究的范围已由美国西部的边疆转向西方世界的边疆,必须扩大边疆的概念,其中的“扩张论”不仅为美国的扩张主义提供了理论依据,还对美国推行对外扩张行为制造了舆论,似乎美国的对外扩张是正当的和不可避免的。
当时,美国本土市场由于人民购买力普遍下降已经变得十分狭小了,垄断资本主义的发展迫切要求与其他帝国主义国家争夺殖民地和势力范围,以寻求商品市场,资本市场和原料产地。特纳的“边疆学说”发表后,“几乎未经批评的检验就为美国的一些历史学家迅速地、几乎一致同意地接受”,[10]它不仅对学术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且还为社会舆论所普遍接受,同时,它还为当政者制定扩张政策提供了历史的理论依据。西奥多·罗斯福[11]在读到特纳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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