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某位外国观察家所说的那样,‘只要中国掀起进步思想的浪潮,铲除吸鸦片恶习就首先会被提出来’”,“如果反其道而行之,那就会沉重地打击中国的维新份子和进步份子”。[20](p109)
三
清廷鸦片政策的转轨以及将禁烟与新政运动联系起来,促使人们对“鸦片问题”的危害有了更为深刻的体认,将鸦片问题的解决与清末新政所涉及的国家生存、贸易发展、对世界经济的影响以及邦交关系等问题联系起来,超过了以往的认识水准。换个角度看,它标志着反鸦片运动与新政运动相契合的更高程度的认识。这类认识的形成有一个过程,但主要体现在1909年2月份在上海举行万国禁烟大会时,中国代表团所阐发的主要观点,尤其是唐国安的演说更具代表性。(注:唐氏演说能力,近人孔宪立多有中肯之评:“至1909年,奉委为上海万国禁烟会中国代表,先生固演说家,擅雄辩;以故一临会场,议论风生,于西人提议之条件,尝多所折冲。盖当日先生在汇中旅馆(万国禁烟会以汇中旅馆为会所)之言论,实词严义正,慨当以慷,且与亚列斯多德所论演说要旨若合符节……先生之演说词详明剀切,有以国利民福为念者,必反复雒诵而不忍恝置也。”孔宪立原著:《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