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北京清华学校校长唐介臣先生传》,载舒新城:《近代中国教育史料》,《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第652号,台湾文海出版社有限公司影印。)他对鸦片问题的观察既涉及道德角度,更多的是从经济发展和国家进步的层面来阐述中国政府的立场。
道德与经济的某种对峙是时流申论鸦片问题中不可绕过的难题,中方首席代表端方的演说词确定了该问题的基调,“窃谓本会纯以道德思想为主,欲去世界人类之毒害,既为列国所公认,则一切国际种族之界限,理应一律融化,以独伸本会慈善文明之宗旨”[21]。美国代表、会议的主持者勃兰特主教在认可此点提议的前提下,建议从更广泛的角度讨论鸦片问题,以达到由“感情阶段”到“科学阶段”的过渡。他列举说:“我们必须从各方面——精神、经济和商业,还有外交,如果你愿意的话——研究这个问题。”[2](p102)鸦片的危害,时人皆首推其于道德、风俗和身心的侵蚀,故在会议期间,为了赢得与会国家代表对中国所提四项议案的支持,唐国安于2月24日中国代表向大会提交议案前夕,特意发表了一个极有感染力的演说(注:英文媒介称该演说“是一份杰出的、逻辑性很强的报告”,《字林西报》,1909年3月1、2日。),其中首先阐述的一个重要观点是鸦片问题已成为我们国家“所必须面对最紧迫的道德和经济问题”,“中国民众的领袖人物把鸦片看成是对中国的生存最危险的敌人”[11],之所以将鸦片问题看得如此严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