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仍复提及:“近日东方报载,法人考察中国商务,每岁入不敷出八千八百万圆。偿款在外,铁路借款利息在外。此报已译寄商部。倘洋药禁绝,可收回五千万圆,尚亏四千万之谱,非振兴商业不为功也。外人视为危殆已极,而我安之若素,岂不奇哉?[23]
万国禁烟会上,唐国安关于鸦片对新政时期经济危害的认识更为清醒,他以“漏卮论”为基础,运用逻辑推理的方式举述了一系列数字予以证明:以1906年为例,本年土烟总产量保守地估计为584 800担,价值估算为2.2亿两银子,加之洋烟进口价值3000万两银子(以1905年进口量计算),直接花费共计2.5亿两。唐氏认为,国内生产毒品的土地若改种其他农作物,每年至少应获得1.5亿两收入,如此算来,国家每年因鸦片问题而耗费白银4亿两;他进而将吸食鸦片给劳动力造成的损失也估算进来,假定全国2500万染上烟瘾的人中(注:关于全国吸毒者的数量无法作极为精确的统计,只能大致推算。以四川省为例,据英国驻华公使统计,光宣年间,全川吸食鸦片看为315万人,其中17%(即54万)已成瘾(《广益丛报》,第17号,《调查》。事实上,这一估算也是大致的。就全国来说,以1905-1906年为例,1905年中国进口鸦片5189000斤,次年土烟产量58480000斤,两者共计63679000斤,吸食者以每日需烟膏2钱计,一年约需5斤(李圭:《鸦片事略》),鸦片成瘾者则有1300万人,如果加上吗啡、海洛因这些毒品吸食者,吸毒人数应该大大超过2000万人。《黄朝经世文四编》中记载:很多地方“吸嗜者十居六七,上自官绅,下至肩挑贩负之俦,无不以有限之资供无穷之瘾,甚至鸪面鸠形,填沟壑而不顾。”(何良栋辑:《皇朝经世文四编》,卷34。)),青壮年劳动力在未染上烟瘾时每日平均赚取0.2两银子,而因毒瘾发作每日则少赚四分之一,于是全国每日损失12.5万两,每年则损失4.5625亿两,如上共计损失8.5625亿两。这些资金对我们落后国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