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现代化事业来说,将是笔极为宝贵的财富,而且我们尚未把资本损失计算进去。[20](p106)就在两年前,《申报》“论说”也对禁烟的经济价值作过预测:“以官膏之加价补土捐之损失,本法之最简便者,土捐逐年减,则膏价逐年加,待至十年后,土捐膏价虽已两无所收,而民间骤少此四五千万之花销,则金融之机关必灵,金融之机关既灵,则工商业必骤形发达,而国家之进款自裕,此乃计学之公理,即吾国民足君足之说也。[24]鸦片禁政所蕴含的经济价值实际上就是吸食鸦片的耗财,角度虽有区别,着眼点仍在于经济财政的“漏卮”。
关于鸦片遏制中国外贸事业的发展,唐国安认为,此不仅为中国之损失,更是全世界贸易的严重损失。1867年中国海关的统计报告显示,当时中国的入口贸易不到6930万两银子,1905年达到4.47亿两,近40年增长了仅6倍多,中国人均人口贸易额约为2先令5便士,而日本每人平均入口贸易额为15先令10便士,差不多是中国的7倍,美国更是中国的30倍。唐氏预计说,“当中国发展起她自己的商业和工业时,谁能估计得出它对世界贸易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呢?如果全世界卖给每个中国人的东西像卖给每个日本人的东西一样多,全世界每年就能从中国赚到30亿两银子!”中国对外贸需求的范围和程度已有巨大的增长,但是“满足这些需求的能力由于有了鸦片嗜好而大为削弱”。[20](p107-108)这一观点恰巧与60多年前鸦片战争时期英国多数商人和*家的担心相契合。早在1842年7月,一份由235名商人和工场主签名并呈交给罗伯特·皮尔爵土(Sir Robert Peel)的备忘录表明了多数人的担忧:只要非法的鸦片贸易还在进行,他们就无法在安全的环境中从事他们的商业活动,鸦片贸易势必会损害英中之间正常的贸易往来,英国鸦片集团操纵的毒品成为中国进口的主要英国商品![25](p14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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