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其会合商议政见,不可各办各事,端、戴允之,未知泽、尚、李到后何如耳。兄已定见,将泽、尚、李到后应看应问各事排定一单,请其照行,延请*各专门数人先讲一事,以便稍有头绪。三公同行亦可,分班亦可,有不能亲到者,派员代往亦可,但必需看完,虽三公不愿,亦当强之。盖此次考察,其效果先不问,而外人议论纷纷,恒谓中国虚行故事,欲以此掩饰外人耳目,而行其恣睢自如之政策,故外观不可忽。否则非徒无益,且令外轻之心,又加十倍……总之,此次考察,兄之力量只能将门面顾住,使外人不疑中国事事敷衍,示之以将大有为之象而已。然考察之后,如一无动静,则外人之属望衰,而其轻量中国之心益深,则真不可为矣。一出一入,关系极大,倘无动静,则不如不考察之愈,纸糊老虎,愈簇愈穿,最坏事也。[23](p840-841,p837-838)
鸦片问题也是如此,汪最担心枢臣流于故事,“惟我国向来局于小就,言大则骇听,为可虑耳”,“惟闻各国颇有派人赴中国查探者。倘减种等事不能实力奉行,全局皆将虚空粉碎矣。”[23](p892,925)唐国安刻意强调新政改革的实绩与汪大燮费尽心机于立宪*考察,其意实有暗合,均在于纠偏外人舆论,以新政之精进推动鸦片问题之解决。第而论之,则是力促各国代表重视我方提出的禁烟议案。其理固属显然,夺人心智、毁人体魄的鸦片吸食之风确实阻碍着国家新政之进步。《申报》的专论解释得更直接:“国以民为本,民气盛则国力强,倘人人嗜烟而成废民,则国亦何所恃哉?朝廷自举行新政以来,事事与民更新,今更筹备立宪,予民以参政之权,苟不除此烟害,则万事休矣,欲图强而益弱,欲求富而益贫,五洲虽大,恐亦不容此烟国烟民之优游自若也。”[29]
概而言之,近贤主流言论,多将清末禁政视为新政改革必须经历的一个环节,缘其既可以刷新清廷在国民和国际社会中的形象,赢得新政改革必需的社会资源,藉此形成支持改革的社会基础;又可从经济上铲除这一严重的“漏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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