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太平广记》中的唐代胡商文化 |
 |
时间:2009-7-24 13:47:11 来源:不详
|
|
|
; 卷402水珠引《纪闻》:胡人曰:“吾大食国人也。” 西域: 唐朝时期在西域地区有诸多政权和国家,这里所谓的西域是泛指西亚、中亚地区的国家,概念不甚清晰。有的有国名,有的只称之为西国。 卷35王四郎引《集异记》:(王四郎得金,到长安去卖)(张)蓬子曰:“此王四郎所货化金也。西域商胡专此伺买,且无定价。” 卷402水珠引《纪闻》:大安国寺……开元十年,寺僧造功德,开柜阅宝物,将货之。(汉人无有识货者。)月余,有西域胡人,阅市求宝,见珠大喜。 卷421刘贯词引《续玄怪录》:临宾国(古西域国)“胡客来,视之大喜,问其价。” 卷402引《宣室志》:冯翊严生者,家于汉南,(得一宝珠。)其后生游长安,乃于春明门逢一胡人,……胡人曰:“我西国人,此乃吾国之至宝。”生于是以珠与胡,获其价而去。 南越: 卷476陆颙引《宣室志》:胡人自称“吾南越人。” 上述资料说明,胡商主要是来源于西亚和中亚地区,其所反映的情况基本与一些正史资料相吻合。如《旧唐书》卷一一○《邓景山传》称:肃宗上元元年,叛将田神功的部众在扬州城内杀人放火,“商胡大食、波斯等商旅死者数千人”。这当然有虚夸的成分,但也能说明波斯、大食在中国经商人数之多。 《太平广记》所记载的胡商大多数是民间商人,他们所从事的贸易多为民间贸易,而非朝廷行为。这些胡商活跃于唐朝各地城镇,繁荣着各地区的商业经济。他们在中国的商业活动主要分布在: 长安: 长安是唐朝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达官贵人集中地区,尤其是贵重商品主要聚集地和消耗地,自然就是胡商活动的主要地区。《太平广记》中关于胡商在长安活动记载很多,如卷403宝骨引《酉阳杂俎》载:“长安平康坊菩提寺,……(存有一些宝物,一个僧人)遂携至西市,示于胡商,索价一千。”卷402水珠引《纪闻》载:“大安国寺,……开元十年,寺僧造功德,开柜阅宝物,将货之。(汉人无有识货者。)月余,有西域胡人,阅市求宝,见珠大喜,……(最后)纳钱四千万贯,市之而去。”卷402引《宣室志》载:“冯翊严生者,家于汉南,(得一宝珠。)其后生游长安,乃于春明门逢一胡人,生于是以珠与胡,获其价而去。”卷457至相寺贤者引《广异记》载:“长安至相寺有贤者,……开元中(得到一夜光珠。)至市高举价,冀其识者。数日,有胡人交市,定还百万。”如此记载比比皆是。 洛阳: 洛阳是唐朝的东都,也是经济繁荣之所和贵族的渊薮,贵重商品的需求量和供应量很大。利润所在,就是胡商所在。如卷421刘贯词引《续玄怪录》载:“大历中,洛阳刘贯词(得到一宝物)执鬻于市。……及岁余,西市店忽有胡客来,视之大喜,问其价。” 番禺(今广州): 番禺是唐朝海外贸易的主要港口之一,海外商船大部分都停泊在这里,“有婆罗门、波斯、昆仑诸舶,不知其数;并载香药、珍宝,积载如山。”(注:《唐代的外来文明》(美)谢弗著,吴玉贵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唐朝政府还在广州设立专门管理外商的机构“市舶使”。在这座繁华的港口城市中,自然少不了胡商的身影。如卷34崔炜引《传奇》载:贞元中,有崔炜者,(在番禺得阳燧珠)“乃抵波斯邸,潜鬻是珠。有老胡人一见,遂匍匐礼手曰:‘……我大食国宝阳燧珠也。’”黄巢攻破广州城时,传言被杀的胡商多达十二万人。(注:《中国印度见闻录》卷二,中华书局,1983年版。)这一数字可能有些夸大,但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在广州经商的胡人数量相当可观。 扬州: 扬州也是唐朝主要对外贸易港口城市,当时有“扬一益二”之说,经济十分发达。扬州优越的地理位置,即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