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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南朝吴兴沈氏之尚武及其地位的变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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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7:15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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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还葬,而密为敦使,与充交构。”对沈充,晋明帝曾加以笼络,派其族人沈祯劝谕沈充,“许以司空”,同时又明示:“今此之举,将行篡弑耳,岂同于以往年乎?”其实,沈充何尝不知王敦此举的目的呢?他深知以自己的家世门望在现有政局中是不可能获取“非分”利益的,只有支持王敦变乱,才有可能登上权势的高峰。因此,他断然拒绝了晋廷的招诱,决定与王敦共同起事。沈充出征前对妻子说:“男儿不竖豹尾,终不还也!”《晋书·王敦传》末“史臣曰”也说王敦之乱“衅隙起自刁、刘,祸难成于钱、沈”。由此可见沈充在王敦之乱中所扮演的角色。沈充希望王敦谋篡获得成功,使他有机会成为开国元勋,提高其家族的地位。但是,他的愿望没有实现。由于王敦代晋有违门阀社会的根本利益,因而遭到了有力地抵制,沈充也兵败被杀。 沈充助逆而死,这是覆家之祸。惟因当时晋廷衰弱,执行得不够严格。《晋书·忠义·沈劲传》载充子劲,“当坐诛,乡人钱举匿之得免”。尽管如此,禁锢之惩则是难免的。沈劲“年三十余,以刑家不得仕进”。如何摆脱这一困境呢?沈劲走的还是从军之路。当时吴兴郡将王胡之受命北守洛阳,上书请以沈劲为参军,“且臣今西,文武义故,吴兴人最多,若令劲参臣府事者,见人既悦,义附亦众”。这实际上是利用沈劲的影响来安抚、招募兵士,以戍守洛阳。当时鲜卑慕容氏进入中原,沈劲“自募壮士,得千余人”,助冠军将军陈祐守城,“频以寡制众”。后陈祐退师,以500人付劲,令其坚守洛阳。“劲志欲致命,欣获死所”,终于被俘遇害,“朝廷闻而嘉之,赠东阳太守”。沈劲之事入《忠义传》,与其父附入“贼臣传”,在名义上似有天壤之别,但就家族利益而言,沈劲之举,其目的与乃父有相通之处,即谋求家族的仕进与地位的上升。因为面对家族的禁锢,只有通过非常之举,才能改变晋廷对沈氏的态度。沈劲“志欲致命,欣获死所”,其因在此。从其效果看,沈劲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其子孙获得了入仕的机会,不少人显名南朝,成为沈氏的显支之一。 东晋时期沈氏的另一显支代表沈警也表现出了鲜明的土豪特色,有强烈的尚武精神。《宋书·自序》载警“家世富殖,财产累千金,仕郡主簿,后将军谢安命为参军,甚相敬重。警内足于财,为东南豪士,无仕进意,谢病归,安固留不止”。沈警一支,其人物多有强烈的进取意识。所谓“无仕进意”,恐怕主要是对现状不满意。沈警通过正常的仕进道路难以提升家族的地位,而其家族又有强大的财物与人力的支撑,这难免会生出是非祸乱。 沈警生活于东晋中后期,其时东晋门阀政治的危机已充分暴露出来,不仅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日益激化,不断酿成严重的祸乱,而且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的对抗也越来越无法调和,似有一触即发之势。在此过程中,以五斗米道为组织形式的孙恩之乱便是一个影响重大的事件。吴兴沈氏世奉五斗米道,尤以沈警及其子穆夫与杜子恭、孙恩等教主往来密切,不仅积极参与他们谋划推翻东晋统治的活动,而且直接投入了军事叛乱。《宋书·自序》载: 初,钱唐人杜子恭通灵有道术,东土豪家及京邑贵望,并事之为弟子,执再三之敬。警累世事道,亦敬事子恭。子恭死,门徒孙泰、泰弟子恩传其业,警复事之。隆安三年,恩于会稽作乱,自称征东将军,三吴皆响应。穆夫时在会稽,恩以为前部参军、振武将军、余姚令。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恩为刘牢之所破,辅国将军高素于山阴回踵埭执穆夫及伪吴郡太守陆瑰之、吴兴太守丘尫,并见害,函首送京邑,事见《隆安故事》。先是宗人沈预素无士行,为警所疾,至是警闻穆夫预乱,逃藏将免矣,预以告官,警及穆夫、弟仲夫、预夫、佩夫并遇害,唯穆夫子渊子、云子、林子、虔子获全。 由此段所载,沈警是在对晋廷失望之后,全力参与五斗米道的活动,其子穆夫则成为孙恩的急先锋。如果孙恩起事终有所成,沈氏家族当会成为元勋,取得相应的政治利益。但是,形势并未朝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晋廷用北府兵将领刘牢之平叛,逐步消灭了孙恩势力。沈警家族也因此遭受了沉重的打击,险些举族皆灭。
二、晋、宋之际沈氏武将的勃兴
东晋虽然依靠北府兵镇压了孙恩之乱,但既往门阀社会的统治秩序却再也无法恢复了,高级门阀世族的统治危机全面暴露出来。各集团间不断火并,竞相拉拢北府兵,北府兵成为晋末的历史主角。但北府兵首领多起自下层,受士族歧视,刘牢之便因此而死。此后,刘裕重创北府兵,并依之建立刘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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