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东晋南朝吴兴沈氏之尚武及其地位的变迁 |
 |
时间:2009-7-24 13:47:15 来源:不详
|
|
|
便渡”。依汉制,郡守僚佐皆从当地大族子弟中征辟,酆为郡主簿,其家族地位可见。酆后来任零陵太守,当与第五伦引荐有关。《宋书》卷100“自序”又载沈浒、沈鸾皆与吴郡陆稠通婚:“时广陵太守陆稠,鸾之舅也,以义烈闻,显名汉朝,复以女妻鸾。”沈氏又与会稽盛孝章结为姻缘,盛孝章为汉末名士,盛氏亦为会稽世族。这说明在东汉时期沈氏显支的社会地位不低。不过,沈约作家传,难免有所夸饰,不可全信。 ②据《三国志》卷47《孙权传》注引《吴录》,汉末沈友显名一时,年少便得名士华歆赞誉,“弱冠博学,多所贯综,善属文辞。兼好武事,注《孙子兵法》……权以礼聘,既至,论王霸之略,当时之务,权敛容敬焉。陈荆州宜并之计,纳之”。然终因其“正色立朝,清议峻厉”而为孙权所诛。《吴录》载友为吴郡人,当时吴兴尚未析出,属吴郡,且沈友之“兼好武事,注《孙子兵法》”,正与沈氏家风、家学相合。作为沈氏之代表,沈友年29岁遇害,是一个无法弥补的损失。 ③《宋书》卷100“自序”沈约述及沈林子兄弟之归刘裕,颇有修饰:“时孙恩屡出会稽,诸将东讨者相续,刘牢之、高素之放纵其下,虏暴纵横,独高祖军政严明,无所侵犯。林子乃自归曰:‘妖贼扰乱,仆一门悉被驱逼,父祖诸叔,同罹祸难,犹复偷生天壤者,正以仇雠未复,亲老漂寄耳。今日见将军伐恶旌善,是有道之师,谨率老弱,归罪请命。’因流涕哽咽,三军为之感动。”这里美化沈林子等以刘裕“军政严明,无所侵犯”方归之,这便掩盖了林子归裕避祸的真实动机。对此,王鸣盛《十七史商榷》卷63“沈氏世济其恶”条指出沈警、沈穆夫预乱受诛,“此国法之正,非冤也”,田子、林子兄弟归刘裕,裕容纳之,“已为逋逃主,故田子等幸免矣”。又说:“田子、林子本逆党,皆当从坐伏诛者,其归高祖,正是巧于避祸,后乃并以得功,又报私仇,可云诡计。约《自序》乃谓刘牢之虏暴纵横,高祖军政严明,故自归,饰词也。高祖谓曰:君既是国家罪人,惟当见随还京,可得无恙。其语显然,约欲盖弥彰矣。”这里指出了田子、林子归于刘裕是“巧于避祸”,实在是有识之见。 ④《宋书》卷100“自序”。除沈田子、林子外,沈渊子也追随刘裕征战,“自序”载:“渊子字敬深,少有志节,随高祖克京城,封繁畤县五等侯。参镇军、车骑中军事,又为道规辅国、征西参军,领宁蜀太守。与刘基共斩蔡猛于大簿,还为太尉参军,从征司马休之,与徐逵之同没。” ⑤沈约作《宋书》,未将沈田子、林子列入功臣传,而是书入“自序”,“自序”实为沈氏家传,二人所占篇幅大,而且事迹显著,这便突出了他们佐命宋武,对沈氏家族发展所具有的特殊作用。赵翼《廿二史札记》卷9“《宋书》《南史》俱无沈田子沈林子传”条称:“宋武开国,武将功臣以檀道济、檀韶、檀祇、王镇恶、朱龄石、朱超石、沈田子、沈林子为最。……沈约撰《宋书》,所以不入列传者,以此二人功绩详载于‘自序’中,以显其家世勋伐,故功臣传缺之。”赵瓯北所论揭示了沈休文修史的潜在动机。 ⑥沈文秀有杰出的军事才能,他出镇青齐,北魏遣大军攻之,“文秀善于抚御,将士咸为尽力,每与虏战,辄摧破之,掩击营砦,往无不捷”。宋明帝先后进号为辅国将军、右将军、青州刺史,封新城县侯,食邑500户。文季“被围三载,外无援军,士卒为之用命,无离叛者,日夜战斗,甲胄生虮虱”。终于泰始五年被俘,流落桑乾十多年,永明四年死于北地。事见《宋书》本传。 ⑦宋、齐间沈氏人物与高级世族的嘲弄之事甚多。《宋书·沈演之传》载宋明帝斥责演之子勃为“吴兴土豪”;《南史》卷37载南齐时沈文季为尚书右仆射,尚书令琅邪王晏便“戏文季为吴兴仆射”。这实际上也是取笑他为“吴兴土豪”。对此,沈氏多有反击,据《南史》卷37《沈庆之传附沈昭略传》,昭略乃庆之孙,“性狂俊,不事公卿,使酒仗气,无所推下”。他路遇王约,张目视之曰:“汝是王约邪?何乃肥而痴”约应之曰:“汝是沈昭略邪?何乃瘦而狂”。昭略抚掌大笑曰:“瘦已胜肥,狂又胜痴,奈何王约,奈汝疾何!”沈昭略如此,是为了显示对传统世族特别是侨寓世族的仇视态度。这都标志着沈氏已处于家风转变的关头。 ⑧吴兴沈氏何以能长时间保持家族之尚武之风呢?原因一定很多,但有一点也许是最重要的,即沈氏世代信奉天师道,这有利于其家族的组织,使其家族在相对封闭的状态下,富有战斗力。晋、宋时期沈氏有诸多军事活动皆与天师道组织有关。对此,陈寅恪先生在《天师道与滨海地域之关系》一文中考之甚明(收入《金明馆丛稿初编》)。不过,陈先生在《魏书司马睿传江东民族条释证及推论》一文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