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东晋南朝吴兴沈氏之尚武及其地位的变迁 |
 |
时间:2009-7-24 13:47:15 来源:不详
|
|
|
宋政权。刘裕建国,历经波折,征战多年,先后消灭门阀人物桓玄,孙恩余部卢循、徐道覆,北府兵旧属刘毅、诸葛长民等,晋宗室司马休之等,又屡兴北伐,征南燕、西秦及巴蜀,以立威望。于是,军旅之事成为当时的主题,尚武之人则成为当时的主角。这一变化给沈氏的兴起提供了机缘。考察刘裕诸功臣,沈氏人物甚为突出。 沈警、沈穆夫父子参与孙恩之乱,使沈氏遭受了灭顶之灾。《宋书·自序》载沈穆夫诸子的逃亡情况说:“一门既陷妖党,兄弟并应从诛,逃伏草泽,常虑及祸,而沈预家甚富强,志相陷灭。林子与诸兄昼藏夜出,即货所居宅,营墓葬父祖诸叔,凡六丧,俭而有礼。时生业已尽,老弱甚多,东土饥荒,易子而食,外迫国纲,内畏强雠,沈伏山草,无所投厝。”时值刘裕奉命平叛,沈林子、沈田子兄弟于是投归刘裕。刘裕说:“君既是国家罪人,强雠又在乡里,唯当见随还京,可得无恙。”于是裕“乃载以别船,遂尽室移京口,高祖分宅给焉”。沈氏的命运由此发生转机。沈林子兄弟投依刘裕,当然是为了避祸,而刘裕收藏“国家罪人”,则是另有打算的:他看到晋末乱局,存心有所作为,而沈氏一门尚武,可为犬马之用。因此,沈氏与刘裕的结合是各有所图的③。 沈氏兄弟要振兴家道,惟一的出路便是效命刘裕,争取立功。在刘裕攻打桓玄、卢循、司马休之及北伐的诸次战役中,沈氏兄弟都担任了先锋重任,往往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仅以义熙十二年刘裕征伐后秦为例,沈田子领数百人先入关据青泥,后秦姚泓领数万人围之,田子激励将士曰:“诸君捐亲戚,弃坟墓,出矢石之间,正希今日耳。封侯之业,其在此乎!”沈田子身先士卒,“所向摧陷”,奠定了消灭后秦的基础。后来攻克长安,刘裕举酒赐田子曰:“咸阳之平,卿之功也。”沈林子也以能战著名,“高祖每征讨,林子辄摧锋居前,虽有营部,至于宵夕,辄敕还内侍”。刘裕北伐关中,以林子“统军为前锋”,与田子共击姚泓,“威声远闻,三辅震动,关中豪右,望风请附。……高祖以林子绥略有方,频赐书褒美,并令深慰纳之”④。刘裕出自寒门,他之所以能代晋自立,主要依靠武力征战。而在此过程中,沈田子、林子兄弟居功至伟。沈氏兄弟出生入死,除了报达刘裕收容之恩外,也有立功求赏、克振家声的目的。田子所谓“封侯之业,其在此乎”,确是肺腑之言。 不过,沈田子期望封侯的愿望并未实现。《宋书·自序》载刘裕撤师关中,令沈田子、王镇恶、傅弘之、王修等人共辅少子刘义真。但诸将争功,互有矛盾,沈田子一再进言刘裕,以为王镇恶乃关中人,“不可保信”。刘裕则说:“今留卿文武将士精兵万人。彼若欲为不善,正足自灭耳。勿复多言。”这是暗示沈田子可以借机杀王镇恶。田子心领神会,不久以谋反罪名诛王镇恶,而王修又杀田子,傅弘之则杀王修,留守诸将自相残杀。沈田子“初以功应封,因此事寝。高祖表天子,以田子卒发狂易,不深罪也”。实际上,刘裕对留守诸将的安排本身便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诸人相互牵制,一如当年司马昭以邓艾、钟会等人讨伐蜀汉,是典型的一箭双雕。 沈林子似比乃兄稍为幸运一点,刘裕建宋后,林子“以佐命功,封汉寿县伯,食邑六百户”。但据《宋书·自序》,林子入宋后实际并未从政,“遭母忧,还东葬”,而且很快病死,情形颇令人生疑:“上寻不豫,(林子)被敕入侍医药,会疾动还外。永初三年,薨,时年四十六。群公知上深相矜重,恐以实启,必有损恸,每见呼问,辄答疾病还家,或有中旨,亦假为其答。高祖寻崩,竟不知也。”刘裕病重命沈林子入侍,林子竟突然“疾动还外”,死于刘裕之前,这是很不正常的。联系刘裕一贯诛杀旧将的阴谋,可以推测林子死于刘裕的暗害,这真可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又据《宋书·自序》,沈田子、沈林子之兄渊子也投依刘裕,“随高祖克京城,封繁畤县五等侯”,后“从征司马休之,与徐逵之同没。时年三十五”。渊之是死于战场的。 晋、宋兴替之际,以沈田子、林子等为代表的沈氏武将追随刘裕,出生入死,企图以此实现“封侯之业”。他们或献身沙场,或死于权利争夺,或遭受暗害,少有功成名就者。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从此,沈氏获得了以正途入仕的权力⑤。《宋书·自序》载沈林子之子邵、璞等深得宋文帝提携,邵“袭爵,驸马都尉、奉朝请。太祖以旧恩召见,入拜,便流涕,太祖亦悲不自胜。会强弩将军缺,上诏录尚书彭城王义康曰:‘沈邵人身不恶,吾与林子周旋异常,可以补选。’于是拜强驽将军。……邵疾病,使命累续,遣御医上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