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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南朝吴兴沈氏之尚武及其地位的变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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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7:15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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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庆之易帜,“图之易于反掌”,可见沈氏武力之盛及其进取欲望之强烈。如果沈庆之依文秀计行事,无论成功与否,都将是江东土著地方势力发展史上的一件大事⑥。庆之作为顾命大臣,力求保全,但终于遭受谋害。 刘宋后期沈氏军事代表人物是沈攸之。据《宋书》卷74本传,攸之乃演之从子,“少孤贫”,元嘉二十七年应征入伍,后随庆之征战,屡“身被重创”、“被箭破骨”,在征讨蛮族和平定内乱中“屡有功”,孝武帝“善其战”。孝武帝之后,刘宋政局殊为混乱,这给军校武夫提供了发迹的机会。沈攸之原本很得前废帝宠信,甚至受命逼死顾命大臣沈庆之,得封县侯。但景和元年宋文帝子刘彧杀前废帝自立,引起了孝武帝一系的强烈反抗。在此过程中沈攸之迅速改变立场,投归宋明帝。时建安王刘休仁等势力甚大,而明帝前锋都督殷孝祖“大失人情”,沈攸之“内抚将士,外谐群帅,众并依赖之”,对稳定军心、争取胜利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平叛过程中,攸之整军有方,“诸将以此多之”,明帝任之为中领军,封贞阳县公,食邑2000户。泰始五年,明帝命攸之出为持节、监郢州诸军事、郢州刺史,六年,进监豫州之西阳、司州之义阳二郡军事,进号镇军将军,成为一流大将。 泰豫元年,明帝死,攸之跻身于顾命大臣之列,并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北秦八州诸军事、镇西将军、荆州刺史,“时幼主在位,群公当朝,攸之渐怀不臣之迹,朝廷制度,无所遵奉”。当时建康朝廷内也正进行着激烈的夺权斗争,元徽五年,萧道成谋害后废帝,立顺帝,废立国君,萧道成谋篡之心昭然若揭。对此,沈攸之辖有半壁扛山,“素蓄士马,资用丰积,至是战士十万,铁骑二千”,他是不甘心附和萧道成的。《南史·沈攸之传》又载:“攸之有素书十数行,常韬在两裆角,云是宋明帝与己约誓。又皇太后使至,赐攸之烛十挺,割之得太后手令,曰:‘国家之事,一以委公。’明日,遂举兵。其妾崔氏、许氏谏曰:‘官年已老,那不为百口作计。’攸之指两裆角示之。”所谓攸之与明帝之“约誓”及太后之“手令”云云,实难查证。但攸之升明元年末举众数万反抗萧道成却是事实。攸之起兵后,本应快速东下,以求决战,果真如此,其结果尚难预料。但攸之“震慑不敢下,因攻郢城”,以致众心离叛,升明二年正月,攸之兵败自缢而死,其子孙多人伏诛。尽管沈攸之起兵以失败告终,但就其地位而言,他成为能够干预历史进程的人物,将沈氏家族的尚武风气发挥到了极致。 进入南齐之后,吴兴沈氏家族虽然没有出现一流的军事人物,但尚武风尚仍在,还有个别比较杰出的军功人物,维持着沈氏“家世武将”的传统,其代表人物是沈文季。据《南齐书》卷44《沈文季传》,文季乃沈庆之子,宋齐易代之际,他支持萧道成,助平沈攸之,得以封侯,齐高帝任为侍中、征虏将军、左卫将军等职。齐武帝时,江东发生唐寓之之乱,声势甚大。武帝以沈文季为平东将军、会稽太守,协助镇压叛乱。在齐末乱局中,沈文季又曾助平王敬则之乱。齐武帝以后,沈文季的政治地位不断升迁,武帝以之为散骑常侍、领军将军,并有意任之为宰辅,对他说“南士无仆射,多历年所”,文季答曰“南风不竞,非复一日”,成为名对。延兴元年,文季终迁尚书右仆射,明帝时又加散骑常侍、护军将军,仆射如故,成为权倾一时的人物。永元二年,文季因废杀东昏侯而被害。沈文季之死,标志着晋宋以来沈氏武士兴盛局面的结束,此后沈氏再没有出现以武力右右政局的人物。 不过,沈氏人物虽然以武功获取了很高的权位,但在南朝世族门阀社会中,沈氏武将的社会地位尚没有充分的保障,家世的延续也难以维系。南朝高级门阀世族重文轻武,沈氏以军功起家,自然受其轻视和排挤。宋、齐之间,正值沈氏军功人物最盛之时,他们遭受的诋毁也最激烈。士族社会视沈氏为“吴兴土豪”,未入士流。《南齐书·沈文季传》: 文季风采稜岸,善于进止。司徒褚渊当世贵望,颇以门户裁之,文季不为之屈。世祖在东宫,于玄圃宴会朝臣。文季数举酒劝渊,渊甚不平,启世祖曰:“沈文季谓渊经为其郡,数加渊酒。”文季曰:“惟桑与梓,必恭敬止。岂如明府亡国失土,不识枌榆。”遂言及虏动,渊曰:“陈显达、沈文季当今将略,足委以边事。”文季讳称将门,因是发怒,启世祖曰:“褚渊自谓是忠臣,未知身死之日,何面目见宋明帝?”世祖笑曰:“沈率醉也。”中丞刘休举其事,见原。后豫章王北宅后堂集会,文季与渊并善瑟琶,酒阑,渊取乐器,为《明君曲》。文季便下席大唱曰:“沈文季不能作伎儿。”豫章王嶷又解之曰:“此故当不损仲容之德。”渊颜色无异,曲终而止。 东晋南朝之世族崇尚清谈,重文轻武,褚渊对文季“以门户裁之”;文季之所以“讳称将门”,是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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