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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波斯國大酋長阿羅憾墓志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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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1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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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總役屬突厥。......語言去就,稍異諸國;字源二十五言,轉而相生,用之備物。書以橫讀,自左向右,文記漸多,逾廣窣利。 據研究,這裏所說的”字源二十五言”就是指用二十四個希臘字母加一個新造字母的後期巴克特利亞文。[60]而且這種文字的文獻數量還超過窣利文(粟特文)。 慧超726年所著的《往五天竺國傳》骨咄條講到”言音半吐火羅,半突厥,半當土”。這種當土語言可能就是新波斯語。[61] 塞斯坦和巴克特利亞(吐火羅)在瑣羅亞斯德教徒來看,有特殊的重要性。蘇魯支可能出生在伊朗東部,《伽泰》頌歌和《阿維斯塔》後出部分中提到的名山大川、部落戰爭和宗教活動,其地理位置和範圍大多在伊朗東部,尤其在塞斯坦一帶。《阿維斯塔》後出部分中,塞斯坦被奉為宗教聖地,傳說中的凱揚王朝諸帝的世襲領地,境內的赫爾曼德河和哈蒙湖備受頌贊。哈蒙湖在缽羅婆文中稱作卡揚塞湖,保存著蘇魯支的精液,隱遁先知將從此湖出世,以拯救世界。[62]在哈蒙湖附近的山上,至今猶存火廟遺蹟。 《阿維斯塔》說,蘇魯支傳教的支持者維斯塔斯帕(Vištāspa)就是巴克特利亞國王。[63]巴克特利亞古來就是祆教活動的中心。入主的外族往往容忍和接受祆教。貴霜帝國諸王的錢幣上有些就刻有祆教諸大神的名字。在薩珊王朝貴霜沙統治下,瑣羅亞斯德教相當盛行,錢幣提供了清楚的證據。例如,卑路斯一世的錢銘為:”崇奉馬玆達的君主卑路斯,偉大的貴霜沙”,另一位君主的錢銘為:”崇奉馬玆達的君主霍爾馬玆達、偉大的貴霜的王中之王。”悒怛入主吐火羅以後,也接受了祆教。《洛陽伽藍記》卷五所引宋雲等行紀說悒怛”不信佛法,多事外神。”所事外神為何,宋雲雖未明言,《梁書》滑國傳卻提供了線索:”事天神、火神,每日則出戶祀神而後食。”很可能,悒怛人所事天神即祆教大神阿胡拉馬玆達;而所謂祀火神,則顯然是祆教特有的拜火儀式。[64]中亞突厥人在汗國瓦解(七世紀中期,以 657年唐高宗在西突厥置兩都護府為標志)後,已經有某種程度的祆教化。[65] 段成式《酉陽雜俎》卷四介紹過一種突厥式的祆神崇拜: 突厥事祆神,無祠廟,刻氈為形,盛於皮袋,行動之處,以脂涂之; 或系竿上,四時祀之。 唐朝設置姑墨州都督府的怛沒西面的卡拉-徹佩(Kara-Tepe)的考古發掘中發 現,在佛教寺院中有一處火壇。唐朝設置王庭州都督府的久越得犍則有一處著名的祆祠,在大食入侵時代仍然存在,《酉陽雜俎》卷十說: 俱德建國(即久越得犍),烏滸河中、灘流中有火祆祠。相傳祆神本 系波斯國乘神通來此,常見靈異,因立祆祠。內無像,於大屋下置大小爐舍,檐向西,人向東禮。有一銅馬大如次馬,國人言自天下,屈前腳,在空中而對神立。......近有大食王不信,入祆祠將壞之。忽有火燒其兵,遂不敢毀。 健馱邏也早在塞琉古王朝時代就存在祆教徒社區。在迦畢試北面的蘇克柯特爾(Surkh Kotal)發現過一座重要的火祠,根據25行的巴克特利亞文碑銘,得知此 祠建於貴霜王迦尼色伽時代,重修於貴霜王胡韋色迦時代。[66]這座火祠直到貴霜沙的時代仍然完好。 正因為塞斯坦、吐火羅(古巴克特利亞)、罽賓、健馱邏地區不僅伊朗族裔多信奉祆教,而且入主的外族貴霜人、悒怛人和突厥人也漸信奉祆教,所以《贊德•瓦赫蘭•耶斯恩》等宗教預言文獻在此可能有相當大的影響。預言中的救世英雄瓦赫蘭應在阿羅憾身上,他在這些地區就有超過常人的號召力。 第八,瓦赫蘭所面對的敵人。gurg ī dō zang,兩條腿的狼,可能指大食 人。繫皮腰帶的妖魔提婆,當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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