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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波斯國大酋長阿羅憾墓志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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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1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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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突厥人。[67]對卑路斯、阿羅憾來說,主要敵人自然是大食。大食滅了薩珊王朝,使伊嗣俟兵敗身亡,曾攻佔薩珊王朝最後的立足之地疾陵城,而且可能卷土重來。但是大食已經占據伊朗主要部分,他們欲從大食奪回伊朗本土,實非易事。相比之下,在唐朝的援助下,在伊朗東部和中亞重建薩珊王朝,似乎可能性要大一些。要達到這一目的,中亞突厥人就是實際上要對付的勁敵。對王名遠為代表的唐朝來說,大食併不直接威脅國家安全,主要的對手是突厥人,目的是乘阿史那賀魯敗亡之際,在前西突厥汗國的勢力範圍內建立羈縻府州體制,確立對吐火羅、波斯等都督府的宗主權,以防突厥復興,控制吐火羅等地區而與唐朝敵對。 從以上比較來看,我們推測:阿羅憾的事蹟在伊朗缽羅婆文宗教文獻中融入了千年之末救世英雄瓦赫蘭的傳說中。在伊朗傳本《本達希申》中,瓦赫蘭出現在伊嗣俟之子敗亡之後,他是作為第四千年末的救世英雄出現的。但是實際上這些描寫反映了龍朔年間(661-2)的中亞形勢。《贊德•瓦赫蘭•耶斯恩》中關於瓦赫蘭的傳說,可能被薩珊王族利用作為政治宣傳,目的是為伊朗合法君主的復辟製造輿論。利用啟示錄之類的宗教文獻作為政治宣傳的工具,也見於其他文化傳統,比如猶太人當中就有這種情況。瓦赫蘭作為宗教預言中的救世英雄,應在阿羅憾身上,使阿羅憾得以在幫助唐朝設置吐火羅諸羈縻府州的活動中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即使在阿羅憾離開中亞、返回唐朝,卑路斯、泥涅師師相繼敗亡以後,伊朗族裔還可以把阿羅憾的業績融合進瓦赫蘭的神話中去,繼續作為鼓舞他們抵抗大食人的精神支柱。 *本文涉及的地名,請參閱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冊》,第五冊,地圖出版社,1982年,圖 63-64。 [1] 端方(1861-1911),《陶齋藏石記》,1909(宣統元年),卷21,頁9-11。 收入《石刻史料 新編》,第一輯,第11卷,頁8187-8188。 [2] 林梅村,《洛陽出土唐代猶太僑民阿羅憾墓志跋》,收入林梅村,《西域文明:考古、民族、語 言和宗教新論》,北京:東方出版社,1995年,頁95-96。 [3] 羽田亨(1882-1955),《波斯國酋長阿羅憾丘銘》,載《東洋學報》3.3(1913年11月),頁 395 -405。 [4] 佐伯好郎(1871-1965), The Nestorian Monument in China, Society for Promoting Christian Knowledge, London, 1916,頁257-259。 [5] 桑原隲藏(1870-1931),《隋唐時代に支那に來住した西域人に就いて》,載《內藤博士還歷 祝賀支那學論叢》,京都:弘文堂書房1926,頁565-660。 [6] Zhang Xinglang, 1978, 第3冊,頁126- 128。 [7] 向達,《唐代長安與西域文明》,載《燕京學報》,專號之二,1933年十月出版,收入《唐代長 安與西域文明》,北京:三聯書店,1957年,頁25。 [8] 羅香林,《景教徒阿羅憾等為武則天皇后營造頌德天樞考》,載《清華學報》,新第一卷第三期 (1958年9月),頁13-22;收入《唐元二代之景教》,香港,中國學社1966年,頁57-69;蒲立本的述評:E. G. Pulleyblank, Revue bibliographique de sinologie 4 (1958), no. 887, pp. 410-411; 石 田幹之助的述評:《東方學》,18(1959年6月),頁116-119;其中譯本:《大陸雜誌》, XXXIII,11(1961年12月5日),頁355-356。 [9] 饒宗頤,《從石刻論武則天之宗教信仰》,載《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台北,45.3 (1974),頁397-418;謝海平,《唐代留華外國人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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