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情感和再现一定时期和一定地域的社会生活。]传略》慨然而言:
今之文章,作者虽众,总而为论,略有三体。(案:此"三体"之论从略)……三体之外,请试妄谈:若夫委自天机,参之史传,应思悱来,勿先构聚,言尚易了,文憎过意,吐石含金,滋润婉切,杂以风谣,轻唇利吻,不雅不俗,独申胸怀,轮扁斫轮,言之未尽,文人谈士,罕或兼工;非唯识有不周,道实相妨,谈家所习,理胜其词,就此求文,终然翳夺,故兼之者鲜矣!
这里所说与儒道"相妨"而在"三体之外"的另一类文章,便是不见史传而存之于敦煌秘室之中的"经变"之文--"变文"。
《高僧传·唱导·论曰》有言:
若夫综习未广,谙究不长,既无临时捷辩,必应遵用旧本。然才非己出,制自他成,吐纳宫商,动见纰缪;其中传写讹误,亦皆依而唱习,致使鱼鲁淆乱,鼠璞相疑。或是礼拜中间,忏疏忽至,既无宿蓄,耻欲屈头,临时抽造,謇棘难辨,意虑慌忙,心口乖越,前言既久,后言未就,抽衣謦咳,示延时节,列席寒心,观徒启齿,施主失应时之福,众僧乖古佛之教,既绝生善之萌,只增戏论之惑,始获滥吹之讥,终致代匠之咎。若然岂高僧之谓耶?
今日所见之唐、五代人手写的敦煌"变文"卷子,正是《高僧传·唱导·论曰》所谓"若夫综习未广,谙究不长,既无临时捷辩,必应遵用旧本"之"旧本"一类。其中"传写讹误,亦皆依而唱习,致使鱼鲁淆乱,鼠璞相疑"之处甚多。但即使是如此,这些卷子所间接反映之当时佛教
[注: 佛教由古印度的释迦牟尼(被称为佛陀)在大约西元前6世纪建立,与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并列为世界三大宗教。-fojiao]高僧"与事而兴","出语不穷"的"无穷变态",这些卷子所间接反映之当时高僧"辞同倾海,辩似涌泉"的高超才能,仍旧不能不使人击节赞赏。由此不难想象如文淑法师那样的高僧,使听众"填咽寺舍,瞻礼崇拜";(语出赵璘《因话录》。)"阖众倾心,举堂恻怆,五体输席,碎首陈衷,各各弹指,人人唱佛"的狂热场面。
古无录音、录像技术
[注: 不论何种文化,技术都是异曲同工的词汇。它可以指物质,如机器、硬件或器皿,但它也可以包含更广的架构,如系统、组织方法和技巧。],我们再也无法亲闻亲见当时被崇高的宗教热情激发之中国佛门高僧"擎炉慷慨,含吐抑扬,辩出不穷,言应无尽"之宣讲佛法的实况了。然千载之下,仍"使人怀抱载盈恋慕"!
附议与结语
论说至此,又有一事,想附议之丁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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