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即在《湖北日报》、《书法报》、《湖北文艺指导》发表作品。]以发行上市。
那么,既然“现汉”的新词汇收集有计算机自动检索的帮助,是否可以说在网络上出现频率较高的词汇,就会更有可能被收入现汉呢?余桂林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说:“使用频率并不是考虑词语能否进入新版现汉的唯一因素,还得考虑这个词使用的覆盖面和持续时间的长短,因为有些词汇可能在某一段时间内使用频率非常高,而之后就不会再经常使用,这样的词汇也不会被收入新词典。”
而谭景春则给出了现汉收录新词的三个“硬标准”:通用度、生命力和规范。他说:“此次‘现汉’第6版修订收入新词、新义三千余条,但实际上,计算机自动检索出的新词汇大大超过这个数字。现在网络上新出现的词汇太多,最初我们可能面临几万个新词,但这些词汇我们都要用通用度、生命力和规范这三个准绳去综合考察,结果,大部分新词都会被淘汰。”
词汇的所谓“通用度”,通俗来讲就是词汇使用频率的高低和使用范围的宽窄,“现汉”收录的新词不应该仅仅局限于某个行业或某个年龄段,它必须进入了普通人的生活而并非专业的词汇。而“规范”则是指该词汇符合构词法,词义也比较清晰。“生命力”是指这个词汇的稳定性好,能够在现代汉语中流传下来,谭景春指出,词汇的生命力最难判断,“比如‘现汉’中已经收录的‘给力’一词,近期使用的频率就有所下降。词汇能否‘立得住’,这要靠我们的经验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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