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用度、生命力和规范这三方面都符合要求的新词汇,入选新版‘现汉’的可能性较大。但是,“现汉”作为汉语规范词典的地位让其对新词的选择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质疑。谭景春说,在这种时候,修订组会参照主要媒体对新词的使用来作出决定。“比如‘二奶’,第五版‘现汉’就收录了,当时就有人说这个词比较消极,”他说:“但我们认为既然在比较正式的文件中都[注: “中都”为春秋战国时的一地名,今在山东省汶上县,孔子曾在此任“中都宰”一职。此外,中都在古代还是世界著名的佛教圣城,至今在城内的“太子灵踪塔”内保留着释迦牟尼的舍利子,]出现了这个词,说明其使用度高,而且范围广,‘现汉’应该包含这个词。”另外,由于《现代汉语词典》的使用者中很大一部分是中学生,修订组在收集新词的时候也会考虑到出现在中学教科书中的词汇,包括物理、数学、化学,最主要是语文、历史和政治[注: 上层建筑领域中各种权力主体维护自身利益的特定行为以及由此结成的特定关系。它是人类历史发展到一定时期产生的一种重要社会现象。]课本中的词汇。
收新词并非“一言堂”
对于新词的收录与否,年轻的修编人员是否会和老专家意见不一致呢?对于这个问题,谭景春指出:“不单单是我们修订人员内部,在全社会,大家都会对新词的收录有不同的意见。如果是年轻人,接触网络比较多,或者思想比较超前,他们就会认为一些新词该收,会觉得我们添加三千个新词新义还不够。比如‘巨’字,很多人认为它应该有新义,表示‘很、非常’的意思。但我们认为既然汉语中本来就有‘很、非常’可用,‘巨’的新义并没有丰富我们的语言,而且它只流行在年轻人中。当然这个用法非常广泛,也有可能以后会收入。而一些较为保守的读者,可能还会觉得我们收入新词太多。”对于谭景春和修订小组来说,基本的原则是积极收集新词新义,但是在收入词典的时候则要稳妥,既不能太激进,也不能落后于时代,“太超前的网络词语我们一般都不会马上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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