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冯沅君(1900~1974),河南唐河人,现代文学史家、戏曲史家、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fengyuanjun]给了他91分,如此高分,对于学生来说该是多大的鼓励!蓝翎怀着充分的信心,一心要拿着新武器在文学疆场上扬鞭奋蹄、驰骋千里
[注: 高骈-高骈(?至八八七),字千里,南平郡王崇文之孙,家世禁卫。幼颇修饬,折节为文学,初事朱叔明为司马,后历右神策军都虞候、秦州刺史。]。
这个机会终于在他们毕业来到北京[注: 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最初见于记载的名字为“蓟”。民国时期,称北平。新中国成立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后不久即来临了。俞平伯的红学著作发行广泛,影响深远,古代文学也正是他们关注的中心,但俞平伯的色空论主要观念说,不符合这部小说的实际,更不符合马克思主义,论战的靶子一下子被竖立了起来。他们的青春锐气对准的正是学界“权威”!
文章发表后,先说是拿到《人民日报》转载,后来是《文艺报》给予转载。尽管加了“编者按”,但由此为他们带来的殊荣,两个小人物还是感到惊奇,感到不可思议。事后,他们才知道他们的观点居然在毛泽东的视线里,此前,俞平伯被印刷6次、印数达25000册的《红楼梦研究》也在他的视线里。他们怀揣的只是成功的文学梦,而被托举到的却是二十余年的介乎文学与政治之间的高位——《人民日报》社,这里紧靠党中央,既有高处不胜寒的严正肃然,也有赢得鲜花与掌声的无上骄傲和光荣。
毛泽东要通过大众介入的大批判运动解决指导思想问题,但也变成了对学术问题的解决。前者通过更换文艺界领导人达到了,但,后者实际上没有做到,因为通过“大批判”解决不了学术问题。据说由批俞平伯到批胡适前后9个月,发表了129篇文章。李希凡、蓝翎后来被加码,文章被催生,越来越失去自控、言不由衷,在这场运动中后期撰写的文章乃授意应制,生气渐少,棍棒影动。这使这场以学术批评开始的正常争鸣,变成了泥沙俱下的激流险滩,严肃的学术探讨具有了大众喧哗的闹剧性;俞平伯一个回合的答辩都没有,体现不出学术讨论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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