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我还不知道共产党,不知道社会主义,怎么反党反社会主义?”
俞平伯“不愿意再往下说。”(王湜华著《红学才子俞平伯》,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
俞平伯没有对毛泽东、何其芳、李希凡等有怨言,尽管把他当作是红学中胡适派代表是冤枉的,但对于既往历史和汹涌的波涛,他看到的是“人心似水,民动为烟”,当静处之,任其纷扰。“缘起”既非阴谋,也不是虚构!刻意求深的人,不愿意去研究真实的历史关系,而是着意于是非恩怨的挑拨和张扬,这令俞平伯无比失望!毕竟,那场运动也与后来的“文革”不同。毛泽东指示对待俞平伯要“团结”,承认他有“真才实学”。1956年在何其芳的主持下俞平伯被中国科学院评为当时属于凤毛麟角的一级研究员。这与俞平伯挨批前一个多月被毛泽东提议成为全国人大代表(占浙江名额)一样,说明了早期思[注: 期思镇位于淮滨县东南15公里 处,居于大别山北麓,淮水之阴。地势绵延起伏,域内河湖密布。淮河、白露河、期思河三川争流,浇铸出期思古老的文化 ; 草湖、方家湖、兔子湖三湖相映, 沉淀着期思厚重的历史。]想斗争“对事不对人”的基本政策。
认为李希凡等“不成熟”,在当时何其芳也是其中之一,他也是当时的文艺界领导人之一。1956年,何其芳撰写了数万字的《论红楼梦》,他既要继承俞平伯对《红楼梦》的艺术感受,又要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微观与宏观相结合地阐释《红楼梦》。在何其芳的叙述中,我们发现,他分析作家的阶级意识十分慎重,他较少用典型、阶级性、世界观等概念,而使用了共名、阶级反叛、文化传统等字眼,力图汰尽照搬马克思文论词句的痕迹,试图达到真正马克思主义的批评水平,即在灵魂上的马克思主义,羚羊挂角,盐入水中,不露声色。冯雪峰、胡风等一贯反对的庸俗社会学和简单化,一直是被他所警惕的。对于李希凡对俞平伯关于《红楼梦》的主要思想是色空论观点的批判,何其芳也是有所保留的。何其芳认为,色空观虽然不是《红楼梦》的主要思想,但这在《红楼梦》确实是存在的。他还认为,将曹雪芹说成是市民阶级的代表,并不符合中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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