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李、蓝自学术始,以政治批判终,文风也跋扈起来,首尾断作难以自我说明的判然两截。1957年3月16日毛泽东在一次会议上,再次为另一位“小人物”王蒙及其《组织部新来的年青人》辩护,顺便这样谈到李:“李希凡现在在高级机关,当了政协委员,吃党饭,听党的命令,当了婆婆,写的文章就不生动,使人读不下去。”这话当时虽然李希凡并不知情,但政治,已将文学青年李希凡绑在了红旗猎猎、黑白分明的战车上,拉拖曳拽,时而波峰时而谷底,对他来说,不知是耶非耶?荣耶辱耶?福耶祸耶?运动结束后,以后来定性始初,令人百口莫辩。但人们最看重效果。后来,我们在许多场合看到,李希凡一再地解释他们初始的自发性质和学术目的,但总被人不解。甚至有人怀疑他所说的所有的话,包括那封投向《文艺报》的“问询信”,是否存在。
俞平伯不“喊冤”
俞平伯,接受了观点上放弃自传说、色空论的矫正,这促进、加速了他的观点“质变”,彻底从考证派变成文学本位派,但对运动中罗织罪名、恶语相加、群言围攻却一直耿耿于怀。错与非错,一言难尽。后来在各种场合被反复追问,人们力图挖出“异闻”,特别希望被访者诉苦,这使俞平伯极其反感,到了“倦说”(历历前尘吾倦说)的地步。俞平伯出于对现实中国的热爱,出于对《红楼梦》的热爱,没有在新时期翻身以后以“还乡[注: 作者 《还乡》发表于一八七八年,是托马斯·哈代(1840—1928)创作中期的重要成果。哈代这位英国十九世纪末期的大小说家和二十世纪初期的大诗人,]团”的心态秋后算账,添油加醋,或反攻倒算,或叫屈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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